曹真带头冲上阵地的时候,是内心雀跃的。
稳了!
区区一座小岛,不可能屯住太多兵力,只要冲得上去,拿下来只是时间问题。
眼看着那女将带着人一退再退,曹真都想放声大笑。
马谡你算什么男人?
只会让一个女人出来冲锋陷阵,你却躲在后面不敢出来?
可没等他开始笑,一根带着尖刺的铁棒,就冲他脑门砸了过来。
左右亲卫连忙架起盾牌挡住,这才避免被沙摩柯一击得手。
可随着五溪蛮兵的添加,个个兵器奇怪,又悍不畏死。
曹真不敌,只得在亲卫保护下,再次撤离。
为了给他争取登船的时间,又还白死了不少人。
“好个蛮人,将来本将定要踏平五溪蛮,将他们赶尽杀绝了才解恨!”
“将军,不如我们放弃水路吧,从岸上奔竟陵与汉水的夏侯尚将军汇合。”
曹真也败退,气势低迷,王双揉了揉还疼着的肋骨,提出建议。
明知山有虎,咱们不去明知山嘛!
“没道理啊!”曹真猛地一拍桌子,“孙权到底许给刘备什么好处,能让马谡心甘情愿在这跟我们死磕。”
曹真想不明白,马谡这么干能有什么好处?
连番受挫,曹真下令休整两日。
同时自己也飞马向曹丕汇报,看皇帝是个什么意思。
本以为念在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,曹丕能体谅他的难处。
可曹真等到的,却是一纸言辞激烈的圣旨。
意思很简单,这么多辎重都拖到船上去了,你现在说打不下来要改走陆路。
知不知道什么叫战机不可贻误?兵法上说的兵贵神速你都忘了吗?
身为我曹氏宗亲,知难而退你对得起曹这个姓氏吗?
朕希望你能知耻而后勇,一鼓作气拿下马谡,与东路和中路大军,会猎于吴。
既然曹丕是这个意思,曹真也就不再抱着侥幸心理,不再执着于战损,猛攻!
但出乎曹真意料的是,这一次他大军压上,马谡的抵抗却不如想象中那么强烈。
就象是他嗑了药,对方却一碰就倒,兴致索然。
“将军,或许是看到事不可为,不得不撤吧。”
王双肩扛大纛,忿忿不平踢了一脚被蜀军破坏掉的床弩。
前几天就是这东西,差点要了他的命。
“总之咱们是过了这关,接下来的下一个目标,夏口。”
曹真还在想着,要不要休整休整再走,就有小校来报。
北岸有蜀军,正在转移粮草。
“那还等什么,追!”
费不尽的力气,却只拿下这么个破岛,曹真还发愁战报要怎么写。
这时候北岸出现蜀军,而且还有粮草,这岂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功劳。
岸上的人,是魏延,看样子是留下来断后的。
一众蜀军正带着民夫,慌慌张张把粮草往船上搬。
看见王双杀来,自然是慌不择路。
魏延拼命阻拦了王双几个回合,也仓惶逃走,往山林里遁去。
留下一地双手抱头的民夫,不知所措。
相比起追魏延,自然是缴获更重要。
曹真策马追到江边,只看见马谡站在船上,露出无比懊恼的神色。
“我说你死守,原来却是东吴送你这许多粮草,来不及搬走。”
“多的都已经带走,剩下这些,便送给子丹将军了。”
曹真自得意满,出言嘲讽。
“多谢多谢,连搬运粮草的人手都替我准备好了,本将军在此谢过。”
一眼就看穿了马谡的逞强,这批粮草足够大军两月开销,他能不心疼?
对于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