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高足,失敬失敬。”
那青衫男子展颜一笑,尽显潇洒风流姿态。
“幼常先生看在下时,目光里满是质疑与戒备。倒不必如此提防,此来不过是为了见你一面。”
“见我?”马谡故作疑惑,“在下何德何能,能让先生远道而来。”
见马谡还在演,那青衫男子也不戳破。
“昔日,刘玄德马跃檀溪,浑身衣衫尽湿,还是我替他牵马引路,又换的干净衣衫。”
“由此才引出徐元直,以及卧龙凤雏相继投效。”
马谡听见卧龙凤雏,下意识觉得是在骂人,随即又反应过来说的是诸葛亮和庞统。
“家师曾言,孔明虽得其主,不得其时。”
“两年多前,襄樊震动,关羽身死。”
“从那时起,汉室气数便晦暗如风中残烛,哪怕有孔明这颗将星,也难以支撑。”
听他往下说,马谡才知道为啥来看他。
原来这青衫男子,也得了水镜先生真传,观天象察地理识人明。
从夷陵之战开始,本该衰落的汉室气数,却突然由衰转盛。
而且随着时间推移,打赢了夷陵之后,还越来越强。
思来想去,变量便是马谡,于是他决定亲自来看一看。
“家师还曾说过,凤雏短命之相,卧龙亦非高寿。”
“可今日看来凤雏之事已经应验,卧龙却依旧将星明亮,毫无晦涩之意。”
“此事,便是因你而起。”
马谡指了指自己的鼻子,“我?”
这些神鬼之说,马谡本是不太相信。可自己都能灵魂穿梭来到这,也未尝半点不真。
这人说因为自己,改变了蜀汉和诸葛亮的命数,倒也解释得通。
“夷陵一战若不是你,刘玄德命将不久。”
“尝过了茶,又见江北百姓所用之犁,这才起了来见一见的心思。”
“看到在江边筑城,既可作为河堤,又可用做城防,方明白幼常大才。”
被人当年夸奖,马谡多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先生谬赞,谡愧不敢当。”
水镜先生那弟子笑着摆了摆手,“幼常不必掩饰,我知你不是会惭愧之人。”
“今日来,不过有一问,请幼常解惑。”
看见青衫男子神色严肃,马谡也整了整衣冠,拱手道。
“先生但问无妨。”
“我知幼常大才,却不知幼常心中,有何等愿景?”
愿景?问理想吗?
马谡沉思片刻,端起茶杯来润了润喉,这才清了清嗓子开口。
答案其实早就有,但摆这么多过场,马谡就为了装大点。
“为天地立心,为生命立命,为往圣继绝学,为万世开太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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