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,“如果将军所说的大胜,是陛下亲率主力在夷陵城与陆逊血战。”
“然后将军在敌后一马平川,没有遭遇任何象样的抵抗,是为大胜?”
“如果将军把这样的战果,称之为大胜之势,那在下无话可说。”
坐在马背上的魏延脸色阴沉下来,马谡这是在质疑他的战功。
敌后奔袭,孤军作战,连下两郡之地,如果不是马良拦着他都敢渡江去打武昌。
现在一个文弱书生,在质疑他这一战的含金量?
“既是如此,某自当书信与水军都督,让其引战船东下。”
“待某拿下江陵,希望能堵住先生这张嘴。”
“你凭什么觉得,你能调动水军?”
马谡知道,如果这次不让魏延服气,迟早会出大事。
居功自傲的事常有,文臣管不住武将并不稀奇,陆逊在江东也是一般的处境。
“将军说我只会纸上谈兵,不如这样,你我各引一千人,厮杀一场。”
“若将军胜了,在下让出董督荆州事,一切唯将军之命是从。”
“如果在下侥幸得胜,那从此之后,将军需令行禁止,不得私自出兵。”
听到马谡要跟他比战阵厮杀,魏延实在是忍不住笑。
“好,先生你说怎么比,无论什么规则某全都接着。”
“文长将军是想攻江陵,那便以那座小山为城,在下守,将军来攻。”
魏延顺着马谡指的方向看去,说是山,不过一座小土丘。
别说无险可守,山上连石头都不见得能有几块。
“先生,可莫要反悔。”
“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,只不过我尚还需要三日时间准备。”
魏延拨转马头,策马离去。
“慢说三日,便是三十日,先生也只有输这一个结果。”
刚刚还忿忿不平的关银屏,变得忧心忡忡。
她也算跟着关羽很多年,没吃过猪肉,还没见过猪跑么。
江陵城自然是备了不少滚木礌石,守城器械。
可那小土包怎么守?石头没几个,树也没几根。
硬拼,不明智,也没胜算。
“张龙赵虎。”
“先生,有何吩咐。”
“带人跟我来,挖战壕。”
战壕古已有之,汉末已经打了几十年,大家对这东西都并不陌生。
可仅仅凭借战壕,恐怕挡不住魏延来势汹汹。
可听完马谡的要求,不管张龙赵虎,还是关银屏,都一脸懵。
“先生,我还是不太理解,为何不在半山腰挖堑,要在山顶挖?”
“而且从先生的图来看,山顶的堑也不是为了阻敌用,更象是一条条信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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