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血月很可怕，但你们都活下来了。”
“不是因为我，是因为你们自己。”
“你们每一个人都很勇敢。”
“我以你们为荣。”
篝火噼啪作响，没有人说话。
沈雪第一个哭了，捂著嘴，眼泪从指缝里流出来。钱玉芬和吴美玲也哭了，三个女人抱在一起哭成一团。
林可可和林可心手牵着手，姐妹俩的眼眶都是红的，但谁都没有让眼泪掉下来。
白沐雪躲在陈雅芝身后，浅紫色的眼睛里映着篝火的光，嘴角翘得老高。
苏晴雨一把擦掉眼角的泪，“默哥你说得也太感人了，我都要哭了。”
“你已经哭了。”林可心指了指她的脸。
“我没有！那是烟熏的！”
刘雯一巴掌拍在女儿后脑勺上，但这次力气轻了很多，“别丢人了。”
刘亦菲坐在篝火最边缘，手里端著一碗酒，看着李默，嘴角那个极淡的弧度比任何时候都明显。
杨幂凑到她耳边，压低声音，“柳姐，你脸红了。”
刘亦菲面无表情地喝了一口酒，“没有。”
“有，你看你的耳根。”
“杨幂。”刘亦菲转头看着她，语气清冷依旧，“你是不是还想再去练一百遍隐身步法？”
杨幂立刻闭嘴，端起碗溜到了周迅那边。
篝火晚宴一直持续到深夜。
肉吃了一盘又一盘，酒喝了一碗又一碗。
杨幂喝多了，抱着张靓颖的胳膊不放，嘴里念叨著“我想回家”。
周迅也喝了不少，平时话少的人喝多了反而话多起来，拉着刘诗诗的手说“你跳舞真好看”。
苏晴雨喝了几口就倒了，趴在桌上呼呼大睡，刘雯叹了口气，把女儿扛回房间。
沈雪、钱玉芬、吴美玲三个女人抱在一起又哭又笑，陈雅芝在旁边劝都劝不住。
范冰冰和高圆圆靠在树干上小声聊天，高圆圆的脸红扑扑的，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。
赵丽颖和杨紫在篝火旁边跳舞，杨紫跳得像只喝醉了的企鹅，赵丽颖笑得蹲在地上起不来。
李默靠在篝火旁的一棵树上，手里端著碗，碗里还有小半碗酒。
他没有喝多，只是有些晕。
刘亦菲走过来，在他旁边坐下。
“你怎么不去跟她们一起？”李默问。
刘亦菲看了他一眼，然后转头看向篝火旁那群疯疯癫癫的女人们，沉默了几秒，“我不会。”
“不会什么？”
“不会像她们那样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“从小到大都不会。”
李默看着她。
月光和火光同时照在她脸上，那张清冷的脸在火光中多了一丝温度。
“你今晚笑了好几次。”他说。
刘亦菲愣了一下，“有吗？”
“有。我数了，三次。”
刘亦菲转过头看着他，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嘴角微微勾了一下。
“四次了。”李默说。
刘亦菲别过脸去，耳根在火光下泛著淡淡的红。
她端起碗，喝了一大口酒，然后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。
“谢谢。”
“谢过了。”
“那是谢你救了我的命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轻到几乎被篝火的噼啪声淹没，“这次是谢你让我知道，原来我也可以笑。”
李默没有说话，只是端起碗，跟她碰了一下。
篝火渐渐熄灭，女人们陆续散了。
沈雪、钱玉芬、吴美玲三个女人互相搀扶著回了房间，嘴里还在念叨著什么。
周芷兰和方疏影一人一边架著喝醉的杨幂，王云舒跟在后面推著金丝眼镜，三个人的背影在月光下拖出长长的影子。
刘亦菲站在篝火旁边，看着最后一点火星在灰烬中跳动。
“还不睡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