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李默走过来，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林秀兰深吸一口气，摇了摇头，“没事。”
“第一次都这样，习惯就好。”
林秀兰点了点头，眼眶有些红，但没有哭。
她知道，在这个世界里，不杀人，就会被杀。
她不能心软。
李默打开系统面板。
【检测到宿主已击败其他领主，是否接管该领地？】
“摧毁。”
嗡——
一阵低沉的震动从脚下传来，大地在轰鸣。
营地周围的木墙开始崩塌，箭塔倒塌，木屋碎裂，所有建筑像沙子一样坍塌，化作漫天的光点，消散在夜空中。
光点像萤火虫一样飞舞，渐渐汇聚成一道金色的光柱，直冲天际。
【叮！领地摧毁成功！】
【获得奖励：木材x600，石料x200，铁锭x50，随机物资箱x3，天赋碎片若干】
【随机物资箱正在开启】
【获得：治疗药水x8，力量药水x2，敏捷药水x1，b级天赋觉醒碎片x3，s级天赋进化碎片x2，ss级天赋进化碎片x1】
李默把属性药水全部用了。
不多，但积少成多。
他收起系统面板，环顾四周。
女人们正在清理战场，把尸体上的武器、物资、道具全部搜出来，堆在一起。
所有人的手都在发抖，脸色发白，但没有人退缩。
刘雯站在尸体堆旁边，斧头上还在滴血，脸色平静。
她经历过太多次了，早就习惯了。
林秀兰蹲在角落里，抱着金鬃狼王的脖子，脸埋在它的毛发里，肩膀轻轻抖动。
周雅婷站在箭塔上，长弓还保持着射箭的姿势，手指在微微发抖，但目光坚定。
陈雅芝和王云舒在给受伤的骷髅战士治疗，虽然骷髅战士不需要治疗，但她们还是在做，因为不知道该做什么。
周芷兰和方疏影背靠背站在一起，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，但谁都没有说话。
沈雪、钱玉芬、吴美玲三个女人蹲在地上，把搜出来的物资分类整理，手在发抖，但动作很麻利。
林可可、林可心、白沐雪、苏晴雨四个女孩站在一起，手牵着手，脸色煞白，但没有一个人哭。
赵磊蹲在地上，大口大口地喘气，脸色发白，但嘴里还在嘀咕，“默子，我这辈子都没杀过人今天一下子就杀了三个”
李默走过去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习惯就好。”
赵磊抬起头，看着李默，眼神复杂。
“默子，你变了。”
“你也变了。”
赵磊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点了点头。
“是啊，我们都变了。”
在这个世界里，不变，就得死。
李默收回目光，打开全知领域，找到了152号领地的位置。
“下一个。”
夜色更深了。
月亮被云遮住了，森林里一片漆黑。
但李默的双眼在黑暗中泛著淡淡的金光——真实之眼全开。
他走在最前面，精钢长刀在手，银鬃披风在夜风中猎猎作响。
女人们跟在他身后，步伐比刚才快了许多。
第一次杀人，会害怕，会恶心，会做噩梦。
但第二次，第三次，第四次，就习惯了。
习惯，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。
四公里，用疾风步，十分钟就到了。
152号领地的火光在前方若隐若现。
比149号领地大了一圈，木墙更高，箭塔更多，还有一座瞭望塔。
营地里，三十多个人围坐在篝火旁，气氛比149号领地紧张得多。
“听说了吗？149号领地被灭了！”
“什么？谁干的？”
“还能有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