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这里。”男人的声音传来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是李默。
“主人我有点紧张”
孙碧莲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，但不是害怕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羞涩和期待。
“别紧张，放松。”
“嗯”
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，是衣服摩擦的声音。
然后是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。
一件，两件，三件。
孙建国的脑子嗡了一下。
他什么都看不见，但他的想象力比什么都清晰。
他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他的老婆，在他面前，脱了衣服。
“主人水好热”
“热就对了，泡一泡，放松一下。”
水声响起，有人进了浴桶。
玫瑰花瓣在水中浮动的声音，水波荡漾的声音，还有孙碧莲压抑的、带着满足的叹息声。
“主人你也进来”
水声再次响起，浴桶里的水溢出来，流到大理石地板上，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。
“主人我帮你搓背”
“嗯。”
水声、呼吸声、心跳声。
孙建国站在墙角，浑身发抖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他想冲上去，想推开他们，想一拳打在李默脸上。
但他动不了。
他的手被绑着，眼睛被蒙着，身体被恐惧和愤怒同时撕扯，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。
“主人你转过来我帮你洗前面”
“好。”
水声更大了。
“主人你你好”
孙碧莲的声音带着一种孙建国从未听过的柔软和依恋。
跟他在一起的时候，孙碧莲从来都是颐指气使的那个。
“孙碧莲！你给我做饭去！”
“孙碧莲！你把地拖了！”
“孙碧莲！你怎么又花钱了？！”
从来都是他吼她，她从来不敢还嘴。
但现在，他听到孙碧莲用那种声音叫别人主人。
那种声音，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“主人我爱你”
这三个字像一把刀，捅进了孙建国的心脏。
孙碧莲从来没有对他说过这三个字。
从来没有。
结婚二十年，她从来没有说过我爱你。
但现在，她对一个十八岁的少年说了。
说得那么自然，那么真诚，那么幸福。
孙建国的眼泪流了下来。
不是因为疼，不是因为害怕。
是因为他忽然意识到，他从来没有让孙碧莲幸福过。
“孙阿姨。”李默的声音传来，平静而温柔，“你以后就跟着我，我不会让你受苦的。
“嗯”孙碧莲的声音带着鼻音，像是在哭，又像是在笑，“主人，你真好”
水声停了。
脚步声传来，越来越近。
孙建国感觉到有人站在他面前。
一只手伸过来，扯掉了蒙在他眼睛上的黑布。
刺眼的灯光让他眯起了眼睛。
等他适应了光线，他看到了面前的场景。
李默站在他面前，赤裸著上身，狼王战铠挂在墙上，银鬃披风搭在椅背上。
他的身上还有水珠，肌肉线条流畅有力，皮肤上隐约有金色的纹路在流动，像某种古老的图腾。
他的身后，浴桶里，孙碧莲靠在桶壁上，脸红红的，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，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。
她看着孙建国，眼神里没有愧疚，没有害怕，只有一种奇怪的平静。
像是在说：看到了吗？这就是我的选择。
孙建国的嘴唇哆嗦了几下，想说什么，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李默低头看着他，眼神平静。
“孙建国，你知道你错在哪吗？”
孙建国张了张嘴，发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