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推开门，走了进去。
三个女人跟在他身后，鱼贯而入。
门关上了。
房间里，那张巨大的床在壁炉的火光下显得格外醒目。
两米五乘两米五，四四方方，像一个小型舞台。
床上铺着厚厚的床垫，雪白的床单，蓬松的被子，四个枕头。
李默坐在床边，看着面前三个女人。
周芷兰穿着藕粉色的瑜伽裤和一件白色的运动背心，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部曲线在火光下格外惹眼。
方疏影穿着黑色高开叉长裙和一件黑色的蕾丝上衣，长发披散在肩上，举手投足间满是成熟女人特有的风情。
王云舒穿着粉色护士服，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，胸前的饱满将护士服撑得紧绷绷的，扣子仿佛随时会崩开。
三个女人，三种风情，站在他面前，脸红红的，眼睛亮亮的，呼吸都有些急促。
“谁先来？”李默问。
三个女人对视了一眼。
周芷兰咬了咬嘴唇，“我先。”
方疏影拢了拢长发，“凭什么你先？”
“因为我最小。”周芷兰理直气壮，“最小的应该先。”
“你最小？你比小默大十六岁，你好意思说最小？”王云舒推了推眼镜，“我最大，应该我先。”
“年纪大就该先？什么逻辑？”方疏影不服气，“我腿最长，应该我先。”
“我胸最大！”周芷兰挺了挺胸。
三个女人吵成一团，脸红脖子粗，谁也不让谁。
李默看着她们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“别吵了。”
三个女人同时安静下来，齐刷刷地看着他。
“一起。”
三个女人的脸同时红了。
周芷兰低下头，手指绞著瑜伽裤的腰带，嘴角却翘了起来。
方疏影别过脸去，耳根红了一片，但眼睛里带着一丝期待。
王云舒推了推眼镜，咳嗽了一声，“那个小默，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李默的语气很平静，“反正床够大。”
三个女人对视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羞涩和期待。
周芷兰深吸一口气，第一个走到床边，坐下。
方疏影跟在她后面，在她旁边坐下。
王云舒最后一个，坐在最边上。
三个女人并排坐在床边，中间留了一个人的空位。
那个空位，显然是留给李默的。
李默站起来，走到她们面前。
壁炉的火光映在他脸上，那张十八岁的脸在火光中轮廓分明，眼神沉稳，完全不像一个刚成年的少年。
他伸出手，先握住了周芷兰的手。
周芷兰的身体抖了一下，抬起头，看着他，眼睛里满是水光。
“小默”
“别说话。”李默俯下身，吻了上去。
周芷兰闭上眼睛，睫毛在微微颤动，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。
方疏影和王云舒坐在旁边，看着两个人接吻，脸更红了，呼吸也更急促了。
方疏影伸出手，轻轻握住了李默的手臂。
王云舒推了推眼镜，犹豫了一下，也伸出手，握住了李默的另一只手臂。
李默松开周芷兰，转头看向方疏影。
方疏影的脸红得要滴血，但没有躲，反而微微抬起了下巴，像是在等待。
李默吻了上去。
方疏影的身体僵了一下，然后软了下来，双手环住他的腰，整个人靠在他怀里。
她的嘴唇很软，带着一股淡淡的薄荷味，长发蹭著李默的脸颊，痒痒的。
吻了很久，两个人才分开。
方疏影低着头，大口大口地喘气，脸红得像煮熟的虾，嘴角却翘得老高。
最后是王云舒。
她没有等李默主动，而是自己凑了上来，双手捧住他的脸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