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愣了一下，“你们也要链接？”
“为什么不呢？”王云舒推了推金丝眼镜，语气一本正经，“我们的天赋虽然现在没什么用，但如果能提升到s级、ss级，肯定能帮上忙。
她顿了顿，嘴角微微勾起。
“而且我们也想跟秀兰姐她们一样，站在你身边，而不是躲在后面。”
李默看着她们三个，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们想好了？”
“想好了。”三个人异口同声。
“不后悔？”
“不后悔。”
李默深吸一口气，点了点头。
“行，但今晚不行。今晚我要守夜，明天吧。”
周芷兰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，但很快就被笑容取代了，“那说好了，明天！”
方疏影伸出手，小指勾了勾，“拉钩。”
李默笑了一下，伸出手，跟她拉了一下。
王云舒推了推眼镜，嘴角带着一丝笑意，“那我们回去睡了，小默你也早点休息。”
三个女人转身往回走，走了几步，周芷兰又停下来，回头看了李默一眼。
“小默，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
三个人钻进帐篷，帘子拉上，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和压低了的笑声。
“你们说他明天会先跟谁链接？”
“肯定是我，我胸最大。”
“你胸大有什么用，我腿长。”
“你们都别吵了，我年纪最小，应该我先。”
“你最小？你比小默大十六岁，你好意思说最小？”
“那怎么了？在咱们几个里面我最小啊！”
“行了行了别吵了，明天看小默选谁。”
李默听着帐篷里传来的窃窃私语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这些女人
他摇了摇头，收回目光，继续守夜。
夜色更深了。
月亮爬到了头顶，银白色的月光洒满大地。
营地中央，那头银白色的巨狼趴在篝火旁，金色的眼睛半睁半闭，像是在打盹。
它的毛发在月光下泛著银色的光泽，呼吸均匀而绵长，腹部微微起伏。
李默看着那头银狼，心里忽然涌起一个念头。
他打开系统面板，找到了林秀兰的对话框。
【李默：秀兰阿姨，你睡了吗？】
过了几秒钟，林秀兰的头像闪了一下。
【林秀兰：还没，怎么了？】
【李默：出来一下，我有事跟你说。】
帐篷帘子掀开，林秀兰从里面钻了出来。
她穿着那件米白色的真丝衬衫和一条素色的长裙，头发散著，脸红红的，眼睛亮亮的。
“怎么了？”她走到李默身边，小声问。
李默指了指篝火旁的那头银狼，“它能听懂你的命令吗？”
林秀兰点了点头，“能，它跟我的心意是相通的。
“那让它去巡逻，你过来坐。”
林秀兰对银狼下达了命令，银狼站起来，抖了抖毛发，迈著沉稳的步伐朝营地边缘走去，金色的眼睛在黑暗中跳动着。
林秀兰在李默身边坐下，肩膀挨着肩膀。
“小默，你叫我来，就是为了让银狼巡逻？”
“不全是。”李默转头看着她，“我想跟你说说话。”
林秀兰的脸更红了，低下头，手指绞著裙角，“说什么？”
“说你。”
“说我什么？”
“说你以前的事。”
林秀兰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我以前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“我想听。”
林秀兰抬起头，看着李默的眼睛。
月光下，那双桃花眼里有水光在闪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，像是回忆，又像是感伤。
“我以前是个很普通的人。”她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