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那样了，我会小声一点的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。
刘雯笑了一声，“秀兰，你昨晚的声音，整个营地都听见了。”
林秀兰的脸红得要滴血，伸手拍了刘雯一下，“你还说！你下午的声音也不小！”
“我那是故意的。”刘雯一点都不害臊，“我就是想让她们知道，小默是我的。”
“是你的？”林秀兰抬起头，看着刘雯，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服气，“凭什么说是你的？小默又不是你一个人的。”
“他也不是你一个人的。”刘雯针锋相对。
两个女人对视著，空气中火花四溅。
李默夹在中间，后背全是汗。
“那个”他开口，试图打破僵局，“要不，咱两一起？”
话一出口，两个女人同时转头看着李默。
刘雯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意外，但很快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林秀兰的眼神里满是羞涩，但也没有拒绝。
“行，那就一块！”
她说完，伸手解开了运动背心的肩带。
林秀兰看着她，犹豫了一下，也伸手解开了衬衫的扣子。
李默的脑子彻底炸了。
夜色很深。
房间里的声音持续了很长时间。
时而是刘雯爽朗的笑声，时而是林秀兰压抑的低吟。
时而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，时而是床板吱呀吱呀的呻吟。
孙碧莲躺在地板上，心里自豪不已。
“主人就是厉害！”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房间里终于安静了下来。
李默仰面躺在床上，大口大口地喘气，浑身上下没一处不疼的，但那种疼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爽。
刘雯趴在他左边，头枕着他的肩膀，一条腿搭在他身上。
林秀兰蜷在他右边，脸埋在他肩窝处，双手环着他的腰。
两个女人都睡着了。
李默睁着眼睛，看着天花板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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