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碧莲跟在李默身后，穿过营地，穿过篝火旁那些女人惊讶的目光。
沈雪手里的肉掉了，嘴巴张成了o型。
钱玉芬和吴美玲对视了一眼，两个人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震惊。
陈雅芝正在喝水，看到这一幕，水从嘴角溢出来，顺着下巴滴在衣服上，她都没注意到。
周雅婷闭着眼睛，但睫毛在颤动。
周芷兰和方疏影同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，两个人都不说话了。
王云舒推了推金丝眼镜，镜片后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。
林秀兰坐在篝火旁，手里捧著一瓶水，看到孙碧莲跟在李默身后往房间走，她的手指猛地收紧了，水瓶被捏得变形，水从瓶口溢出来，洒了一手。
她没有说话，但她的脸色白了。
刘雯靠在篝火旁，斧头放在膝盖上，看到这一幕，她嘴角微微勾了一下，然后低下头，继续吃肉。
但她的手，握紧了斧柄。
林可可站在帐篷门口，手里拿着半块压缩饼干，看到李默带着孙碧莲进房间，她的眼眶红了，饼干掉在地上，碎成了几块。
她蹲下来捡饼干，眼泪掉在地上，和饼干碎屑混在一起。
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想哭。
李默只是她的救命恩人，只是她的同学，只是把她从那个地狱里救出来的人。
他不是她的男朋友，不是她的恋人，不是她的任何人。
但她就是想哭。
私人房间的门关上了。
篝火旁的女人们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然后沈雪第一个开口，声音压得很低，“我的天孙碧莲她怎么她不是最讨厌小默的吗？”
钱玉芬也压低声音，“不知道啊，下午他们俩不是还在吵架吗？怎么突然就”
吴美玲咬著嘴唇，“你们没发现吗？孙碧莲下午回来的时候，脸是红的，一直红到脖子根。”
“我也注意到了！”沈雪眼睛一亮，“而且她走路的时候，姿势不太对”
“你们小声点！”陈雅芝终于开口了，声音不大，但很有分量，“那是小默的私事，别瞎议论。
女人们安静下来，但目光还是时不时地往李默的房间那边瞟。
林秀兰站了起来，把手里的水瓶放在地上，转身走进自己的帐篷，拉上了帘子。
刘雯吃完最后一块肉，把斧头扛在肩上，走到营地边缘，面朝黑暗，开始守夜。
她的背影看起来很平静，但她的耳朵，一直竖着，听着李默房间那边的动静。
林可可捡起地上的饼干碎屑，捧在手里，蹲在帐篷门口，把脸埋进膝盖里，肩膀轻轻抖动。
房间里。
孙碧莲站在门口，背靠着门板，双手背在身后，手指紧紧扣著门把手。
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，脸烫得厉害，呼吸急促而紊乱。
李默站在她面前，两个人离得很近，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。
汗水、血腥味、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、属于年轻男性的气息。
这股气息钻进她的鼻子里，让她的腿有些发软。
“主人”
她的声音在发抖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颤栗。
李默看着她，没有说话。
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往下移，滑过她的脖颈，滑过她的锁骨，滑过真丝连衣裙领口下面那片雪白的肌肤。
孙碧莲的身体在发抖，但她没有躲，甚至微微挺了挺胸，像是在展示自己。
四十三岁的女人，保养得极好。
皮肤白嫩细腻，像上好的羊脂玉。
锁骨精致，肩膀圆润，腰肢纤细，臀部饱满。
真丝连衣裙紧紧裹着她的身体，勾勒出一道流畅的曲线。
“孙阿姨。”李默开口了，声音很平静，“你想好了吗？”
孙碧莲用力点了点头，“想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