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你想干什么？”
她的声音在发抖，但跟之前那种害怕不一样。
李默没说话，绕到她身后，站定。
孙碧莲的后背僵住了。
她能感觉到李默的目光落在她身上，像一把刀，从头顶一路划到脚后跟。
她穿着那条真丝连衣裙，裙子很薄，能感觉到那道目光的温度。
“孙阿姨。”李默开口了，声音很轻，轻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，“你刚才在聊天频道里说的话，我都看到了。”
孙碧莲的身体猛地一僵。
“你说，你老公来了，让她们跟着你，吃香的喝辣的，比跟着我强。”
李默的声音没有起伏，像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孙碧莲的嘴唇哆嗦起来，“我我就是随口一说”
“随口一说？”李默笑了一声，笑声很冷，“孙阿姨，你觉得我信吗？”
孙碧莲不说话了。
她的手指死死攥著裙角，指节泛白，肩膀在微微发抖。
李默看着她发抖的肩膀，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抬起右手。
啪。
一巴掌拍在了孙碧莲的屁股上。
不轻不重，但声音清脆，在安静的森林里格外响亮。
孙碧莲整个人僵住了。
她的身体像被点了穴一样，一动不动。
然后她的脸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。
从脸颊到耳根，从耳根到脖子，从脖子到锁骨，红得像煮熟的虾。
她猛地转过头，瞪大眼睛看着李默，嘴唇张了张，想说什么，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那双眼睛里，有震惊，有羞耻，有愤怒，还有一种李默完全没预料到的东西。
慌乱。
不是害怕的慌乱，是那种心跳加速、呼吸急促、脑子一片空白的慌乱。
李默皱了皱眉。
他拍这一下，是为了敲打她，让她知道谁是领主，让她不敢有二心。
但现在这个反应，不太对。
“孙阿姨，我再说一遍。”李默收回手，语气恢复了平静，“这个领地，是我的。你老公来了，是客。客人就要有客人的规矩。”
“你要是老老实实的，我保你平安。”
“你要是敢有二心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冷了下来。
“我不介意让你知道，什么叫后悔。”
说完，他转身就走。
走了三步，身后传来孙碧莲的声音。
“等等。”
李默停下来，转头看她。
孙碧莲还蹲在地上，低着头，看不清表情。
但她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了。
“你你再打一下。”
李默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孙碧莲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，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。
“我说你再打一下。”
她抬起头来，看着李默。
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，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锁骨，眼睛里有水光在闪，嘴唇被咬得发白。
但她的眼神，跟刚才完全不一样了。
不是愤怒，不是不甘，不是怨毒。
是渴望。
李默的脑子嗡了一下。
不是吧？
他低头看着孙碧莲，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孙碧莲也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祈求的东西，像一只等待主人抚摸的猫。
“小默不，领主主人。”
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，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、终于释放出来的颤栗。
“求你了。”
李默深吸一口气。
他想过很多种可能。
但唯独没想到这一种。
孙碧莲，是个。
系统提示音像炒豆子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