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黑熊怕了。
那些幽绿色的火焰，那些不怕死的白骨，让它们本能的恐惧被激发了。
死域。
李默的被动光环。
半径十米内，对实力低于主角的生物造成压迫感，使其产生本能恐惧。
这些黑熊的力量在15点左右，比李默高，但比骷髅战士高不了多少。
死域的光环让它们本就因为同伴死亡而不稳定的情绪彻底崩溃了。
领头的黑熊——那只腹部被剖开的已经死了，剩下的黑熊中最强壮的一只发出一声低吼，转身就跑。
其他四只也跟着跑。
但跑不掉。
因为刘雯动了。
她从营地边缘冲了出去，斧头在火光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，直奔最后面那只黑熊的后脑。
黑熊感觉到了危险，猛地回头，熊掌横扫。
刘雯没有躲。
她的手臂上亮起红光，c级强体天赋开启，力量从3飙升到6，体质8，敏捷5。
熊掌与斧头碰撞。
噗嗤——
斧头劈进了黑熊的掌心，卡在骨头缝里，拔不出来。
黑熊发出一声惨叫，另一只熊掌朝刘雯的脑袋拍过来。
刘雯弃斧，侧身，一拳砸在黑熊的太阳穴上。
8点体质的力量，加上她常年锻炼的爆发力，这一拳至少有10点的力道。
黑熊的脑袋猛地一歪，身体晃了晃，但没有倒下，反而被激怒了，张开血盆大口朝刘雯咬过来。
刘雯来不及躲。
就在这时，一具骷髅战士从侧面冲了过来，骨刀横斩，刀刃划过黑熊的喉咙。
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，溅了刘雯一脸。
黑熊的喉咙被切开了一半，气管和血管同时断裂，庞大的身体轰然倒地，四肢抽搐了两下，不动了。
刘雯抹了一把脸上的血，冲那具骷髅战士咧嘴笑了一下。
“谢了。”
骷髅战士没有回应，因为它没有意识，只有李默的命令。
它转身朝另一只黑熊冲去。
战场上，五具骷髅战士只剩下三具，黑熊还剩四只。
但剩下的四只黑熊已经彻底丧失了战斗意志，四散奔逃，完全不理会系统的指令。
李默不会让它们跑掉。
“追。”
三具骷髅战士同时追了出去，骨刀在黑暗中划出三道蓝色的弧线。
跑得最慢的那只黑熊被一具骷髅战士从背后捅穿了心脏，哀嚎著倒地。
第二只被两具骷髅战士夹击，骨刀从两侧同时捅入它的肋骨，黑色的血液喷涌如泉。
第三只跑得最快，已经消失在了黑暗中。
但第四只——
它没有跑。
它转过身，朝着营地冲了过来。
不是冲锋。
是垂死挣扎。
这只黑熊的身上已经有好几道刀伤，黑色的皮毛被血液浸透，一条前腿也被骨刀砍断了一半，跑起来一瘸一拐的。
但它还是朝着营地冲了过来。
朝着那些手无寸铁的女人们冲了过来。
尖叫声四起。
沈雪瘫在地上爬不起来，钱玉芬拉着她想跑，但腿软得根本跑不动。
吴美玲尖叫着往后退，包臀裙被树枝勾住了，整个人摔倒在地。
陈雅芝脸色煞白，但她没有跑，而是蹲下来，双手亮起微弱的光芒，准备治疗。
王云舒推了推眼镜，从医疗包里抽出一把手术刀，挡在陈雅芝面前。
手在发抖，但她没有退。
周芷兰和方疏影也冲了上来，一个拿着猎刀，一个拿着木棍，站在女人们前面。
虽然腿在抖，但她们没有退。
李默站在营地中央，右手抬起，食指指向那头冲过来的黑熊。
嘴里吐出两个字。
“亡者归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