截雪白的大腿。
她的眼睛也是闭着的，但睫毛在微微颤动，像蝴蝶扇动翅膀。
胸口的起伏比平时快了不少，黑色长裙下，那饱满的轮廓随着呼吸一起一伏。
王云舒靠在木桩上，头歪向一边，金丝眼镜滑到鼻尖。
但她没有睡着。
因为她的手在发抖。
粉色的护士服领口敞着，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的肌肤上，有一颗小小的痣，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。
陈雅芝蜷在最里面的角落，背对着所有人，肩膀的线条僵硬得不自然。
她没有翻身，没有出声，但她耳根的红出卖了她。
周雅婷坐在另一边，双手环著膝盖，脸埋在膝盖里，长发垂下来遮住了整张脸。
看不出表情，但她握著自己手臂的手指，指节泛白。
其他几个女人，有的闭着眼睛但眼皮在跳，有的翻了个身又翻回来，有的把脸埋进干草里装死。
全都没睡着。
全都被吵醒了。
李默的脑子嗡了一下。
他刚才太投入了，完全没注意周围。
现在才发现，棚子就这么大，十来个女人挤在一起，他和林秀兰虽然在最里面的角落，干草堆得厚，但声音是挡不住的。
林秀兰虽然一直在忍着，但那种压抑的、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声音，在这种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听得见的夜晚，简直像有人在水面上投了一颗石子，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，谁也躲不过。
更何况是这些熟透了的女人。
三十多岁，四十出头，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。
她们什么不懂？
李默咽了口唾沫，后背一阵发紧。
他缓缓转过头，假装什么都没发现，动作轻手轻脚地帮林秀兰把衬衫领口的扣子拢了拢，虽然扣子崩飞了拢不上，但至少遮住了一些不该露出来的地方。
林秀兰还埋在干草里，不知道外面的情况，声音闷闷的。
“小默，你是不是该出去了？刘雯在外面守夜，万一她进来看见”
“嗯。”
李默应了一声，从干草上爬起来，整理了一下衣服，弯腰钻出棚子。
夜风迎面扑来，带着森林里潮湿的泥土气息和淡淡的血腥味。
篝火还在烧，比刚才小了一些，火苗在夜风中摇曳，把营地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。
刘雯坐在篝火旁，背对着棚子，面朝营地外面的黑暗。
斧头横放在膝盖上，猎刀插在腰后，坐姿跟李默进去睡觉之前一模一样，像一尊雕像，动都没动过。
“雯姨。”
李默走过去，在她身边坐下。
刘雯没回头，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“完事了？”
李默后背一僵。
他转过头看刘雯的侧脸。
火光映在她脸上，小麦色的皮肤在火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泽，五官轮廓分明，有一种健康野性的美。
她的表情很平静，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但李默注意到，她的耳根是红的。
“雯姨，我”
“不用解释，我理解你小默，你都是为了我们”
刘雯打断了他，终于转过头来，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是领主，你想做什么，不用跟任何人交代。”
她说完这句话，又转回头去，面朝黑暗，手里的斧头握紧了一些。
李默看着系统面板上跳出来的数字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他没说话，就那么坐在刘雯旁边，看着营地外面的黑暗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开口。
“雯姨，我觉醒了。”
刘雯转头看他，眉头微挑。
“什么？”
“天赋。”李默深吸一口气，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