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更紧实了，骨骼更结实了，呼吸也更沉了。
刘雯加了属性之后，握了握拳头。
“体质到8了。”她说，“感觉能扛住更多。”
林秀兰也加完了，拢了拢头发：“我也加到8了。”
陈雅芝，周雅婷，周芷兰，方疏影，王云舒，全都加到了8。
剩下那些没参战的女人，每人只有2点属性，加完之后体质从1变成了3。
差距拉开了。
李默关闭系统面板，环顾四周。
天已经全黑了。
营地周围的光墙散发著微弱的金色光芒，把半径一百米的圆形区域笼罩在内。
光墙外面是一片漆黑，什么都看不见，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野兽的嚎叫。
“该睡觉了。”李默说。
女人们又开始犯愁。
营地里有房子吗？
有，但是也太简陋了，换句话说就是一个火柴盒，大家睡倒是能睡，不过都得挤在一起。
这让她们这些养尊处优的贵妇，一时之间适应不了。
李默站在房子前面，看了看里面的空间，又看了看身后的女人们。
“挤一挤吧。”他说，“总比在外面喂狼强。”
女人们都没说话。
沈雪第一个往棚子里走，弯腰钻进去，找了个角落躺下。
钱玉芬和吴美玲跟着进去，挨着沈雪坐下。
孙碧莲犹豫了一下，也钻了进去，坐在最里面。
其他几个女人陆续进去，棚子里越来越挤。
陈雅芝站在棚子外面，看着里面挤成一团的女人，皱了皱眉。
“小默，你进去睡。”她说，“你是领主，明天还要带我们干活。”
李默没推辞，弯腰钻了进去。
干草铺在地上，踩上去软软的。
他找了个位置坐下，后背靠着木桩。
周雅婷跟着进来，在他左边坐下，安静地蜷起腿，双手环著膝盖。
周芷兰进来，在他右边坐下。
藕粉色的瑜伽裤在黑暗中看不清颜色，但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热度。
方疏影进来，坐在周芷兰旁边。
王云舒进来，坐在方疏影旁边。
粉色护士服在黑暗中显得有些扎眼，她伸手解开了领口最上面两颗扣子，露出一大片雪白。
林秀兰最后一个进来，弯腰钻进棚子的时候，脖子上的纱布蹭到了门框，她轻轻嘶了一声，然后在李默身边坐下。
刘雯没进来。
她站在棚子外面，把斧头靠在木桩上，从地上捡起那根下午带回来的猎刀，插在腰后。
“我守夜。”她说。
李默探出头：“雯姨，进来睡吧，外面危险。”
“你们睡。”刘雯头也没回，“我体质高，扛得住。”
她说完，走到篝火旁坐下，把斧头放在膝盖上，背靠着石头，面朝营地外面的黑暗。
李默没再劝，缩回棚子里。
棚子里很挤。
十六个人塞在不到十平米的空间里，肩膀挨着肩膀，膝盖碰著膝盖。
李默左边是周雅婷，右边是林秀兰。
周雅婷蜷著腿，身体微微前倾，长发垂下来，遮住了半张脸。
她闭着眼睛，呼吸很轻，像是已经睡着了。
林秀兰坐得很直，双手放在膝盖上，手指绞著裙角。
她的肩膀挨着李默的胳膊，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，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。
周芷兰侧过身，把腿伸到李默前面。瑜伽裤包裹着她纤细的小腿，脚踝处露出一截白嫩的皮肤。
方疏影把长裙的裙摆撩起来，露出整条小腿。
她的腿很白，在黑暗中泛著微微的光。
王云舒靠在木桩上，仰著头，领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