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亡将士,每人抚恤银百两,家属免赋三年。伤者,每人赏银二十两。有功将士,按功行赏。”
朱能抱拳:“遵命!”
二月二十三日,朱棣在斡难河畔为丘福设灵祭奠。他跪在香案前,亲手点燃纸钱,望着那些纸灰在风中飘散。
“丘福,”他的声音沙哑,“朕今天替你出了一口气。但没有杀了本雅失里,朕不会罢休。你等着,朕一定会把他的头拿来祭你。”
他重重叩首,额头触地,久久不起。
二月二十五日,朱棣率军南返。本雅失里跑了,鞑靼主力被击溃,草原上暂时没有威胁了。但他知道,这只是一个开始。本雅失里还会回来,鞑靼人还会卷土重来。草原上的狼,永远不会甘心失败。
“陛下,”朱能策马来到他身边,“马哈木的使者来了,说是要献马千匹,恭贺陛下大捷。”
朱棣冷笑一声:“马哈木,他倒是会做人情。仗打完了,他来献马了。”
朱能道:“陛下,要不要见?”
朱棣摇摇头:“不见。让他把马送到宣府。告诉马哈木,朕记住他了。”
三月,朱棣率军回到北京。百姓们夹道欢迎,欢呼声震天。朱棣骑在马上,望着那些欢呼的百姓,心中却没有什么喜悦。
“陛下,”姚广孝走到他身边,轻声道,“您在想什么?”
朱棣望着北方,缓缓道:“在想本雅失里。他跑了,朕不甘心。”
姚广孝轻声道:“陛下,本雅失里已是丧家之犬。他跑不远的。”
朱棣点点头,没有说话。他拨转马头,向宫中驰去。
身后,欢呼声还在继续。但他知道,战争还没有结束。
??&128073;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:请退出“阅读模式”显示完整内容,返回“原网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