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没想到你居然还挺了解国外的事情呢,先前那个明国也是。”夏洛蒂不由得高看了李昂一眼。
要知道这件事,整个不列颠知道的人都不多。
大部分人只知道在女王无上的荣光中,爱尔兰的那群刁民不服从女王叛乱,根本不知道真正原因是因为对方快要活不下去的无奈之举。
甚至就连明国也是。
人们仅限于知晓对方的丝绸和瓷器很好看,交流微乎其微,就连夏洛蒂也是偶尔间才知晓了部分关于这个国家的存在。
“其实对于你说的那个明国,我也不怎么了解。”
李昂说的都是实话。
天知道当初大明怎么扛过了小冰河世纪苟到了现在,总不能是像汉朝那样天降猛男吧?
“其实我只了解那个国家前半段的历史话说子爵的财产怎么处理?”李昂生硬的转折了话题。
“协会已经派人通知了,但就算对方想回来,也要几年之后了,而且他能不能活到那时候都两说。”
“所以这边的财产由协会暂时封存,等调查结束之后再移交。不过那座宅子和地下室里的东西,恐怕他也不会想要回来了。”
这时窗外花园里传来一阵低低的惊呼。
李昂往外看去,泥土被翻开了一大片,露出下面交叠着的骨骼。
它们在晨曦中泛着被石灰侵蚀过的灰白色,堆栈在一起,象一捆被随意丢弃的旧柴。
“这些只是能挖出来的部分。”夏洛蒂走到他身边,也看着窗外,“有些太碎的已经和泥土混在一起,分不清了。”
果然那个子爵死的还是太便宜了些。
李昂默默攥紧了手。
“治安部那边呢?”
“协会已经派人过去了,他们一个都别想跑掉。”
夏洛蒂转过身,靠在窗台上,双手抱胸,“子爵这些年贿赂治安部上上下下不少人,从分区警长到总局的文员,名单和金额老管家在信里写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我想,等协会拿着名单去要人的时候,治安总监的脸都要变成绿的。”
主要这件事太丢人了,要是闹到皇室眼前,他们治安部怕是要迎来一次大清洗。
“他们会怎么判?”
“审判不是我们的事。但那些收钱的人,大概会比子爵更希望自己从来没出生过。”
夏洛蒂的语气里没有幸灾乐祸,也没有同情,只是在陈述一个她认为已经注定的结果。
“这些仆人们怎么处理?”
李昂看着花园里那些被调查员带出来、三三两两站在草坪上、脸色苍白的仆人问道。
“分开处理。这其中大部分人与子爵狼狈为奸,有一部分甚至负责帮他物色年轻少女,所以一个也别想跑掉。”
“可是治安部不一定会管。”李昂开口道。
海伦娜因为情况特殊,会被交给侦探协会来处理,但宅邸里的那些普通仆人,则是会由治安部来处理。
但就李昂目前对这些人的印象,还真不觉得这些人能处理好。
“治安部不管,协会来管。”
夏洛蒂靠在窗台上,双手抱胸,“侦探不是只破案的,我们有自己的一套系统。治安部能管的人,我们来管。治安部管不了的人,我们来管。”
正当两人谈话间,仆人们被一个一个地从侧门带出来。
大约五十多号人,全都站在草坪上,被围成一个松散的半圆,脸上的表情各不相同,但为首的那位老管家脸色反而很平静。
一个穿着深色围裙的中年女人突然从人群中冲了出来。
她扑倒在调查员的脚下,双手死死抓住那个调查员的裤腿,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,糊了满脸。
“大人,大人,我是冤枉的!我什么都不知道!我就是一个烧火的!子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