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大哥,我又找到香椿了,上边好多叶子,都没人摘!咱们快去摘吧!”
赵世安收完几棵香椿苗,走了没几步就听到了弟弟妹妹的喊声。
听到弟弟妹妹的声音,他严重怀疑几个小家伙是把臭椿认成了香椿。
刚才的香椿嫩芽,可是除了实在够不着的,都被人摘了精光,即便有漏网之鱼也不可能没人摘。
永定河故道的盐硷地不少,生长的大都是耐盐硷的植物,臭椿又是其中的佼佼者,稍不注意就会认错。
“哪呢?我看看!”
赵世安快步来到弟弟妹妹面前,看着眼前成片的树木,还没靠近,一股刺鼻的味道就袭来,他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,对着几人喊道:
“快出来,那是臭椿,不是香椿,不能吃,吃了闹肚子。”
“大哥,我看着咋差不多?都是臭臭的!”
赵小月皱着眉很是不解,刚才她还为发现了这么一大片香椿沾沾自喜,要是都摘了,肯定能卖好多好多钱,以后自己就有吃不完的糖了,直到大哥说这是臭椿,可她看着都差不多啊!
“大哥,我闻着和小月姐一样!”
赵小乐捏着鼻子喊道。
“大哥,这不是香椿吗?”
赵世杰和赵世雄很是不甘心,如果是香椿,卖了钱,也能自己留点花。
“你们先出来!”
赵世安说着将四人拉远后,给几人讲解:
“香椿的嫩芽是发红的,臭椿发绿,只要记住这个就好!知道了吧?”
他没有提香椿香,臭椿臭这种话,对于嗅觉敏锐的人来说,香椿、香菜闻起来也是臭的,许多人一开始接受不了香椿、香菜,后来能吃,就是嗅觉慢慢退化的过程。
而小孩子的嗅觉十分敏锐,分不清楚香椿和臭椿味道的区别,至于看叶片,数单双数,那是在叶子长起来之后,现如今正是吃香椿嫩芽的时候,叶子都没长出来,根本没法数,剩下的只有看颜色了。
“知道了!”
听到大哥的话,四个小家伙看着臭椿的绿芽失望不已!本以为找到了一大片香椿,他们都想好卖了钱后买什么了,结果是臭椿,落差太大,导致几人很是闷闷不乐!
“好了好了,别伤心了,记住口诀就不会看错了,时候不早了,回家吧!”
赵世安说着挨个拍了拍弟弟妹妹的小脑瓜子以示安慰。
四个小家伙跟在大哥身后,慢吞吞地挪动着,可见刚才的事情对几人的打击。
到家后,刘桂英看着几个闷闷不乐、嘴巴撅得都能拴头驴的孩子,好奇地问道:
“咋啦这是?一个个跟谁欠恁几个二百万似嘞?”
“哈哈!还真是欠了他们二百万!”
赵世安笑着回应。
“老大,咋回事?”
刘桂英一听赶忙问了起来。
“刚才我们……”
赵世安说着将几人发现臭椿的事说了一遍。
“哈哈!”
院里人听后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好了好了,这回吃了亏,长了记性,下回就知道了。赶紧洗手吃饭吧!”
刘桂英说着一手拉着小闺女一手拉着小儿子去洗手。
孙翠兰拉着一双儿女回了家。
吃过晚饭,一家人早早休息。
翌日,天不亮,一大家子继续割韭菜,到了早市,众人按照赵世安的想法,将韭菜分不同分量的捆扎起来,这次没有批发给饭馆,大部分都卖给了散户。
临近天明,刘桂英和孙翠兰看着卖光的韭菜笑得合不拢嘴,回家做饭都格外有劲儿。
“少了二斤韭菜,比昨儿还多卖了两万多!世安,你可真厉害!”
赵有粮很是高兴,跟着大侄子一起卖菜,费点事就多卖了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