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听到大儿子的话,刘桂英立马换了副态度。
“是嘞!饿不着就管!现在日子多好,不象从前,想吃都吃不着?现在有吃有喝多好!”
赵有田听后习惯性地说起了从前。
听到父亲的话,赵小月和赵世杰点头如捣蒜,跟娘还能犟两句,跟爹犟肯定要挨揍。
“娘,我有钱!”
赵世安没有多做解释,归根究底还是穷,家里富裕吃点零食自然不算什么。
“有钱你留着花!吃饭吧!”
“好!”
赵世安点点头,吃起了晚饭。
吃过饭,一家人坐在一起聊了会天,而后早早上床休息。
翌日,赵世安照常上学,中午吃过午饭后,回到学校趁着午休时间做了几张高考试卷。
下午放学后,迎来了周末。
周日这天吃过早饭,赵世安想去花市大集,花市“逢四”有大集,今儿正是开市的日子,又恰逢周末,自然要好好逛逛!
赵小月和赵小乐几个小家伙听后也吵着要去。
刘桂英和孙翠兰没有拦着,只是一个劲儿地叮嘱着:
“跟着去中,要是再嘴馋,可就挨打了!知道不?”
“知道了!娘,婶儿,我肯定不嘴馋!”
赵小月保证了起来。
“大娘,娘,我也不馋!”
赵小乐和赵世雄连忙说道。
“去吧!世安,到了集上,可别乱花钱!”
孙翠兰点点头,不放心的她又叮嘱起了大侄子。
“婶儿,我知道了,恁俩忙去吧!我就去逛逛,晌午就回来了。”
赵世安说完招呼着弟弟妹妹一起出了院子。
来到花市街,赵小月四个小家伙儿蹦蹦跳跳地跟在大哥身后,好奇地东看看西瞧瞧,今天开市,花市大街正值“百户千家花如锦,不似春时也醉人。”
从明清开始,花市就是京城最大的绢花、绒花、料器花产地,素有“天下绢花出京城,京城绢花出花儿市”的说法!
花市整条街都是“前店后厂”的格局,家家户户以做花、卖花为生。
街上看不到多少真花,都是绫绢、通草、铁丝、料器等精工扎制的假花,牡丹、月季、石榴花样样逼真,色彩鲜亮宛如锦绣。
虽说不是自然春光,却繁花满目、四季常开,正应了那句:不似春时也醉人。
赵世安带着弟弟妹妹穿行其中,整条街青灰砖墙、灰瓦檐口连成一线,木质铺面挨挨挤挤,从东花市一直蔓延到西花市,都是绢、绒、纸、通草扎成的“京花儿”。
火神庙前人流最多,街边一溜的花摊,红的绒花、粉的绢梅、金的纸菊,还有料器做的石榴花,在日头下亮得直晃眼。
不少手艺人蹲在摊子上,面前摆着剪好的绫绢、染透的铁丝,指尖翻飞,片刻就攒出一朵以假乱真的牡丹。
“东胜永”和“瑞和永”的老牌匾褪了色,依旧端正,柜里柜外堆满绒鸟、绒花,这两家都是几十年的老字号。
赵世安带着弟弟妹妹在花海里一路走一路逛,空气里飘着浆糊的微酸、绫绢的淡香,混着街边糕点铺的蜜甜。
巷口作坊传出“哒哒”的敲打声,那是手艺人在做料器花瓣;胡同深处,妇人们坐在门坎上粘着绢花,竹篮里堆着半成品的花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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