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月,咱晌午吃啥?”
赵世安拉着小妹的手,看着小丫头的手又红又肿,指节鼓鼓的,摸上去有些硬,他知道这也是冻疮,天气一暖和就会又痒又疼。
“娘蒸了羊蹄子稞,馏了玉米面馍!大哥,咱们快点,我都饿了!”
赵小月拉着大哥的手就要往家跑。
“好嘞!可不能让咱小月饿着了!”
赵世安答应一声伏下身子把小丫头抱了起来,大步向家走去。
赵小月搂着大哥的脖子,整个人高兴不已。
赵世安抱着小丫头走进了一间小院,院里极其简陋,屋子是土坯房和碎砖头盖的,这地儿原是给菜霸看菜的小院儿,镇压菜霸后,分给了几家穷人。
眼前的院子类似北方的农家小院,只是院落很小,整个院子顶多有三十平。
他家住在正房,家里有两间屋子和一间搭好的棚子,靠东边的屋子旁栽了棵枣树,枣树上还缠了一株葡萄藤,西边是棚子,里边有辆架子车,为了进出方便,没种东西。
棚下靠墙的位置塞满了从天坛捡来的枯枝烂叶、堆成堆的煤面,搭好的鸡窝等
此外,还有一个大灶台,这是天暖和以后做饭用的地方,是家里的厨房。
西面靠近院墙的位置有个地窖,里边存放的是红薯、土豆、白菜、大葱、箩卜等过冬的蔬菜。
从窝棚到墙角,除复盖地窖的位置外,还开辟了一块约七八平的小菜地,已经种上了小葱、菠菜、韭菜和蒜等。
老母鸡带着一群刚孵化没几天的小鸡在菜地里四处扒拉着。
“大、二叔、田叔!”
赵世安走进院子,看到院里三人坐在一起晒着太阳抽着旱烟,其中一个人拿着柳条编着簸箕,学着原主的样子打了个招呼。
看到三人,他很快认出了这是原主的父亲和二叔,两家都是菜农,田叔是一起逃荒的老乡,手艺人,家里以编簸箕和芦苇席为生。
“大、二叔、田叔!”
赵小月也挣扎着从大哥身上下来,对着三人打招呼。
“回来了?你娘做好饭了,洗手吃饭罢!”
看到自家大儿子,赵有田拿出嘴里的烟斗乐呵呵地回应着。
“小月、世安回来了?”
赵有粮和田福生闻言笑呵呵地说着。
“哎!二叔、田叔,你们忙!我回家了。”
赵世安答应一声,又跟二叔和田福生打了个招呼。
赵世安看着眼前沧桑的三人,感慨不已,论年纪,原主父亲也不过三十五六岁,和穿越前的自己差不多大。
可眼前的人,怎么看怎么不象三十多岁的人,只见其脸色蜡黄干瘦,颧骨有些高,皮肤很是粗糙,穿着件洗得发灰的粗布棉袄,补丁摞着补丁,裤脚扎著,身上沾了不少泥点子。
二叔和田叔也都是差不多的穿着。
“回吧!这几天干活多,可别饿着了。”
赵有粮笑呵呵关心着大侄子。
“哎!”
赵世安回应一声,越过三人向着家里走去。
“娘,娘,大哥回来了!”
赵小月跟在大哥身后,边走边喊!
“知道了,来用热水烫烫手,一会儿再抹点蛤蜊油,手上的疮好得快!”
听到院里的动静和闺女的喊声,刘桂英往陶盆里倒了小半盆热水,招呼大儿子洗手。
“哎!好,小月,你也好好泡泡,看你手肿的!”
赵世安看着眼前妇人答应一声,眼前的人裹着块灰布头巾,身上是补丁摞着补丁的棉袄,袖口因为常年干活都磨薄了,衣服脏的厉害。
他知道这不是懒而是家里穷,这个时代的布料不能跟现代比,衣服洗的多就洗坏了。
棉袄更是贵重物品,往往一穿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