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时勋只觉得一阵无奈。
他转过身,看着眼前这个死死拉住自己手臂脸上写满了孤注一掷的国民妹妹。
“知恩i,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些什么吗?”柳时勋伸手指了指天花板,语气里充满了荒诞感。
“那可是一位活生生的在职长官,不是什么可以随便投诉的门卫大爷。”
李知恩点了点头,“但是韩次长肯定也巴不得他死得早点,不是吗?”
“是这样。”柳时勋懒得再避讳什么了,直接肯定了对方的看法。
她说得倒也没错,但还是想的太简单了。
“可是,韩次长压根什么都不用做,只需要静静等待就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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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什么要去冒那些毫无必要的风险呢?”
“现在这个阶段。”柳时勋试图用一种更理性的方式来结束这场对话,“我能给你的建议其实跟你们公司的处理方式大同小异。
在他看来,既然对方还算比较讲规矩,那就继续先想办法糊弄着,等过段时间情况自然会有很大变化。
kakao又不是什么任人拿捏的软柿子,李知恩也不是那种可有可无的小明星。
一位已经失势的卸任长官还想着肆意胡来那就多少有点不知好歹了。
“所以”李知恩眼神里那最后一丝希冀的光芒似乎也黯淡了下去,“柳导演,您也觉得我应该忍着吗?”
“对。”柳时勋果断点了点头,没有任何心理包袱。
忍,或者说,妥协,是成年人世界里最常见的生存法则,曾经的那个他对这套可再熟悉不过了。
柳时勋的干脆似乎刺痛了李知恩,她忽然反问了一句让柳时勋感到有些措手不及的话:“那要是被骚扰的是允儿欧尼呢?”她的声音依旧不大,“您会让她忍着吗?”
柳时勋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。
这当然不是一码事了。
可李知恩为什么会这样断定他和林允儿的关系?
“我和她只是朋友。”柳时勋的语气冷了下来,“李知恩i,请你不要误会,更不要混为一谈。”
李知恩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言,“抱歉,柳导演。”
她松开了柳时勋,重新恢复了谦卑的姿态。
她没有再继续刚才那个假设性话题,而是迅速地调整了策略。
“其实其实不用那么麻烦,不用真的让那老东西去蹲苦窑,也有其他更简单的办法可以解决的。”
柳时勋此刻连听都不想听了,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
然而,就在他手都放到门锁上时,李知恩却再次紧紧地抱住了他的手臂。
这一次更是直接双手齐上了,带着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决绝。
“柳导演”她的语速变得很快,象是在争分夺秒,生怕对方夺门而出。
“几天后,我会参加一场公益性质的慈善演出,到时候那老东西应该也会以出席。”
“您什么都不用做!”她仰起头看着柳时勋,眼神里充满了恳求。
“到时候,您只要只要以我男朋友的身份到后台来接我,在他面前出现!
就这么简单!”
柳时勋整个人都听麻了。
又来?
“李知恩i。”他反驳道,“你觉得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呢?”
“他会在乎这些吗?他难道还想跟你长相厮守不成?”
“你就算带个真男朋友去也没用啊,万一他有什么奇怪癖好呢,指不定还会让他更兴奋。”
“所以才得找您啊!”李知恩急切地解释道。
“找个别的什么普通人他肯定不会在乎,但是您不一样!”
她没有说出口的是,如今的半岛网络上,八卦柳时勋和文先生关系的帖子简直经久不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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