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公司,loen,或者说kakao,与观光部的李长官交情很深。”
“在越来越多的业务往来之后,那位李长官,开始逐渐对我有了一些别的想法。”
柳时勋瞬间就明白了。
“他倒也还算体面,没有做出什么特别出格的举动。”李知恩的语气很平静,象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。
“而是选择了,用很多我无法拒绝的方式试图“追求”我”
“比如,以视察工作的名义,频繁地出现在我的录音室或拍摄现场”
“又或者,以推动文化为由,点名要求我陪同出席某些毫无意义的官方活动”
柳时勋听着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只能干巴巴地回了一句,“爱美之心,人皆有之嘛”
。
这话一出口他就想抽自己一巴掌。
果然,李知恩听到这句话,脸上露出了一抹苦色:“柳导演,如果把您和那位长官换个身份,我也许就不会这么困扰了。
,她陈述着残酷的事实,“他孙女的年纪都要比我大几岁。”
柳时勋不奇怪,往往越是老登就越偏好幼态这口。
“那你们公司呢?”他问道,“一点不管吗?”
“管?”李知恩自嘲地笑了笑,“无论loen还是kakao都不敢得罪长官级别的人物,尤其是观光部这种和文化产业息息相关的部门。”
“他们只会让我自己聪明一点,尽量应付。”
“前段时间,公司正是从李长官那里提前得到了这次访北的消息。”
“公司送了不少钱希望能把我塞进代表团里,结果后来才发现,在这件事上李长官根本说不上话。”
“于是公司又费了很大功夫,才牵上了韩次长的线。”说到这里,她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讽刺。
“结果韩次长也没强多少,他收钱不办事,让我参与了晚宴后就再也没什么后续了。
“”
“最后还是我自己厚着脸皮去拜托了允儿欧尼,终于联系到了您这里。”
柳时勋知道李知恩说的这些都是事实,韩正泰最初给到他的那份拟定名单上确实没有李知恩的名字。
“知恩i。”他说出了一个不难推定的事实,“据我所知,李长官离卸任恐怕没多久了,你不用太担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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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女统领本人的垮台,她麾下这些亲信班底迎来大换血是迟早的事。
李知恩摇了摇头,“柳导演,您不明白。”
她直视着柳时勋,“只要他还在外面一天,哪怕是下了台,以他的影响力,我们公司也一样不愿意得罪他。”
“您知道那种感觉吗?”她的眼神里透着一种深深的无力感。
“就象被一只巨大、肮脏、还带着病毒的苍蝇,持续不断地在身边嗡嗡作响。”
“想拍死它,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那个力气;想赶走它,它却一次又一次地飞回来,甚至还想落在饭碗里”
这个比喻足够恶心,却也异常贴切。
柳时勋哑然失笑,他摊开手问道,“所以呢?你是想让我把他送进牢里?知恩i,我哪有这种能耐?”
“您有的!”李知恩忽然变得无比笃定。
“柳导演,您连女统领都不放在眼里,您会怕区区一个即将下台的长官?”
柳时勋彻底无语了,他发现自从拍了那部剧之后,好象在很多人眼里他就成了某种手眼通天的大佬。
他站起身,不打算再继续这个麻烦的话题。
“知恩i,你的事情我帮不上什么忙,告辞。”
就在柳时勋转身后,李知恩却猛地上前拉住了他的手臂。
“柳导演!”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有些失态的急切。
“我会报答您的,您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