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绝对,不会夜袭您的”
夜袭?他是什么西天取经的三藏法师吗?怎么成天被女妖精惦记呢?
柳时勋没办法还是答应了下来,他才不信裴秀智真能把他吃了。
他带着裴秀智,来到了其中一间配套设施最齐全的次卧,拿出了一套还未拆封的全新睡衣以及洗漱用品给她。
“早点休息吧。”
丢下这句话,他便转身离开了房间。
就在裴秀智走进浴室,里面传来了哗哗水声的时候。
百无聊赖的柳时勋走到玄关大门处,通过猫眼朝外看了看。
门外走廊空无一人,明亮的廊灯下,工具箱安安静静地被摆放在了他家门口的地毯上。
看来,搬家工人们已经离开了。
他打开门将工具箱收了回来,眼角的馀光,却不经意地瞥向了对门。
一道细细的橘黄色的光线,从对面门缝里透了出来,显然门只是虚掩着。
这么粗心大意?搬完家连门都忘了锁?
出于那份挥之不去的好奇,他放轻脚步走了过去。
他凑近了那道门缝,向着公寓内部望去。
有限视野内,入目所及的只有客厅一角,与他自己家里那种冷硬的极简风形成了一种堪称惨烈的对比。
米黄色的布艺沙发看起来简直软得象块蛋糕。
墙上还挂着几幅用精致花边画框裱起来的可爱卡通画。
甚至,连天花板中央那盏巨大的吊灯,都被别出心裁地装饰上了许多亮晶晶的小挂件
所有的一切都散发着极其强烈的女性化风格,甚至可以说属于公主病晚期。
女性,非常有钱,注重隐私,喜欢装嫩,自认为和柳时勋不需要客气
一股不详的预感从柳时勋的心底猛地窜了上来。
而就在这时
“叮——”身后不远处,电梯到达的提示音,清脆地响了起来。
“汪!汪汪!”紧随其后的,是带着几分奶声奶气的狗叫。
一个裹着厚实长款风衣里的女人从电梯里走了出来。
哪怕已是深夜,她仍然戴着魔镜和口罩,怀里还抱着一只被包裹在小毯子里,只露出了一个毛茸茸脑袋的白色比熊犬。
她似乎没有料到,这个时间走廊里居然会有人。
在看到那个正鬼鬼祟祟地趴在自家门口的可疑男人时,她的脚步顿住了。
柳时勋下意识地转过头去,俩人隔着一条灯光明亮的走廊,大眼瞪小眼地对视着。
即便这女人打扮得象个夜间行动的特务,柳时勋也还是在一瞬间就认出了对方究竟是谁。
他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急剧上升。
还真是,没让他等太久。
尽管他压根就不想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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