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到姜枫面前,上下打量了他一番。
又看了看在他怀里用脑袋蹭他手心的小熊,忍不住出声询问:
“你叫……”
“我叫姜枫,赵师姐。”姜枫抱着豆包,躬身行礼。
“哦,姜师弟是吧。”
赵蕤点点头,指了指他怀里的豆包,
“这只熊,是昨日那只母熊的后代?”
“回师姐,是的。”姜枫答道。
“倒是奇了……”
赵蕤绕着姜枫走了半圈,目光灼灼地盯着温顺的豆包:
“霜纹雪熊天生野性难驯,极难驯化,便是自幼豢养,也需特殊秘法加之漫长时日,方能稍减其凶性。”
“你这只……昨日刚捡到吧?为何如此听你的话?我看它刚才怕我怕得要死,一到你怀里就安分了。”
姜枫心中早有准备,脸上露出茫然之色,躬敬地回答:
“回师姐,弟子也不知具体缘由。”
“可能是弟子天生对一些动物比较有亲近之感?”
“而且在入门之前,弟子曾在家乡学过一些基础灵植栽培之术,时常与草木土壤打交道,也懂得如何与这些小生灵相处。”
他这番话半真半假。
赵蕤闻言,嗤笑一声:
“得了吧,少糊弄我。”
“灵植是灵植,御兽是御兽,根本是两码事。”
她不等姜枫再解释,话锋一转,用下巴点了点姜枫手中的铁剑:“剑练得怎么样?”
姜枫谨慎答道:“弟子初学,只得其形,未得其神,让师姐见笑了。”
赵蕤不置可否,目光在姜枫和他怀里的豆包之间转了转,忽然开口道:
“好了,你且继续练习,今日早课结束后,先别急着回去,到我住处来一趟,我有事问你。”
“师姐,你住处在哪?”
“膳堂北面那片小院子,你到了自有人指引。”
说完,她也不等姜枫回应,伸手揉了揉豆包的脑袋,对楚尘点了点头。
然后像遛弯的老大爷一样,背着手,又去巡视摇光峰其他场所了。
留下姜枫抱着豆包,站在原地,心中念头急转。
这位三师姐找他,所为何事?
是因为豆包,还是因为他刚才练剑时表现出的异常?
e……我练剑并无任何异常之处,应该是与豆包相关。
姜枫内心思索。
“休息片刻,继续练习第二式,‘寒梅吐蕊’。”
众人齐声应道:“是,师兄!”
…
时间在枯燥的练习中流逝。
霜白一片的雪坪上,六道年轻的身影在雪中不断重复着简单的动作。
汗水浸湿了内衫,又被寒气冻结,无人懈迨。
约莫两个时辰后,楚尘叫停了练习。
众人皆已气喘吁吁,手臂酸麻。
这剑诀修炼,对体力和精神力的消耗,比他们预想的要大得多。
“今日早课到此为止。”
楚尘看着众人,语气平淡,
“《青岚剑诀》前三式,乃筑基之基,包含剑法的刺、劈、挂、点、崩、云、抹、穿、压八个基本动作。”
“练习它,便能提高你们基础剑术造诣,需勤加练习,细细体悟。”
“每日晨起,至少练习一个时辰,不可间断。”
“是!”众弟子齐声回答。
早课结束后,风雪似乎小了些。
姜枫抱着豆包,依着赵蕤先前所言,朝着膳堂北面走去。
穿过几片被积雪复盖的灌木丛,沿着一条清扫出痕迹的石子小径前行。
不多时,眼前出现一片相对开阔的院落群。
与弟子们居住的那些简陋院落不同,这里的建筑明显齐整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