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才能认清自我的感情。
安乐脱掉沾满面粉的外衫,换回自己的外套,她没有立刻离去,而是拿着一块桃酥坐在小板凳上,看着爸爸和妈妈站在柜台里闲聊。
时不时来个客人,买一点糕点打包带走。
人很少。
正如父亲所说的一样,来店里的客人比往日要少很多。
原先店里的生意就不景气,现在更是几乎没有什么人来,经营一整天,可能还要亏损。
家里本来就有外债,一周前被砸店,重新置办各种东西又花了不少钱。
如果往后几天还是这样亏损————
可不太妙啊。
安乐吃掉最后一口桃酥,洗洗手走出店门,沿着大街散步,试图在周围找到客流量减少的原因口出乎意料的很好找。
同一条街新开的一家西洋甜品店。
店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,很多原先在糕点铺子买东西的熟客也在这里,人群翘首以盼,一边排队一边议论,排在前面的买过,排在后面的甚至还会着急。
一周的关门时间,糕点铺子的客人竟然全被抢光了?
这家店的客人多到卖东西竟然还要限量?
规定每个人只能买一份?
————什么情况?
安乐试着找到几个熟悉的街坊邻居问了几句,得到的答案统一都是认为这家店做的东西好吃。
吃完还想吃。
而且糕点铺子做的糕点样式太少,这些年早就吃腻了。
本来在糕点铺子买东西,只是因为常年在同一个地方买,大家都习惯了,不太想挪地方尝试新东西。
但糕点铺子因为被打砸歇业了一个星期。
西洋甜品店又适时的推出降价试吃的活动。
客人们尝过一次,就选择往后去这里买。
她顿时有种挫败感。
实在没什么话说。
上周去烬宗发传单,就是在学习甜品店的营销策略,尝试从东坊拉到一些新的顾客,结果没曾想给家里惹了祸,导致店面被砸。
当时她就已经预料到糕点铺子在未来恐怕很难竞争过这家甜品店。
糕点铺子一直都没有推出过新品,多年以来一直都是翻来复去的老几样,父母也没地方去学习更好的手艺。
而甜品店一来,本身卖的各种东西就很有新鲜感和噱头,味道也很不错,店内还有个精通糕点的师傅,连同糕点铺子的几样糕点也能做出来卖,完全函盖了他们的经营范围。
甜品店还很会经营,一来就是gg传单、降价促销和宣传试吃”等一系列的活动。
原本想的是附近几个街区的生意可能都会被逐渐的抢走。
没想到发传单竟然导致这个过程被提前了。
“砸店是行不通的。”
安乐一转身,却看见黑发的少年站在身后,手里提着一盒茶叶,红瞳冷冷的盯着她,象是在劝解:“你砸了店,杀了里面的老板,也没有任何用处,只会惹来麻烦。”
“槐序?”安乐原先有些灰暗的表情转眼又变成璨烂的笑容,烦恼和忧愁全都抛到九霄云外,仿佛只要槐序出现,就相当于黑夜里照进一束阳光,其馀的旁骛都不重要。
随即女孩又嘟起嘴,象是有些生气:“我怎么可能去砸店啊?”
“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人了?”
“————你。”槐序顿了顿,又说:“抱歉。”
这种反应倒让安乐觉得很生疏,槐序竟然向她道歉,就象在对待陌生人一样道歉?
他之前可从没有这样做过。
“为什么道歉?”她直截了当的问。
“因为你生气了。”
槐序的表情始终没有变化过,平静的就象对待某些再寻常不过的路人:“出于礼貌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