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适可而止吧!”
“琼恩大人!别这样,我们是正经人。”
“正经人应该放他们自由!”
“屈服于命运对他们的安排,也是一种自由,不用他们操心所有事的自由,这是好事,不是吗?”
“你们不是命运,”琼恩大吼,“更没资格安排别人的命运!”
“琼恩,我觉得你该冷静。”队里的女法师罗丝说道。
“我足够冷静了,否则早就拔剑把他们全杀了。”
“那我就真得求你放过我们了。琼恩大人,你地位高贵,远近闻名,干嘛要和我们这些贱命胚子鱼死网破呢。”那位求饶的商人没有半分惧色。
他身前的五位护卫倒是如临大敌的凝重模样,紧握剑柄,半剑出鞘。
“即使如此,我的罪也比不了你们的万一。杀人者无非被杀,而践踏人权者却必将被践踏!”
奴隶商人从腰间解下鞭子,狠狠抽在牢笼中一个瘦弱的女性奴隶身上。那个可怜女人披着麻毯,乱发遮眼,咬着嘴唇一言不发。
“何必呢。这可不是好人有好报的世道,他们也接受不了你的善意,因为我手里有皮鞭,他们要想保住背后的皮,就得在心底憎恨你,因为你的插手他们才会受罚——况且祭司都没说什么,所以琼恩大人你不妨也闭一只眼吧。我相信风之团会很感激你高抬贵手的。”
“你得了淋病的狗杂种!”琼恩握拳要冲上去,却被两名队友死死拉住。
“算了算了,别和他们一般见识。”
“是啊,琼恩,骂人是不好的。”另一位叫做斯蒂夫的队友也说道,“未必是他得了淋病,也许得病的是他母亲呢?唉,生下这条毒蛇是她一生的不幸。”
罗丝冷冷地看了眼商人,转头对琼恩说道:“咱们现在应该找地方休整。”
“不,咱们去找吉格大祭司!把这帮混蛋赶出去!”
队员们面面相觑,无奈一叹,跟着怒气冲冲的琼恩前往孤山大教堂。
“劳烦托我向大祭司问好。”奴隶商人在后面冷嘲热讽。
……
“奴隶贩子不该在这里!要我说,应该把那帮混蛋踢出去!他用风之团来威胁我?一帮吃战争泔水的杂种能唬住我?错了!他们惹错人了!”
“是你在惹他们。孩子,你性格冲动,好在这次没动手,否则很难收场。”孤山教堂的大祭司吉格摇了摇头,“在这个节骨眼上最好别对他们发难,最起码现在不行——你们见到阿历克斯了吗?”
女法师罗丝说道:“我们和追猎者小队深入幽暗地域,可惜没能找到塔林君主。根据追猎者加尔的判断,他在黑暗深处寻觅着什么。而我们很难再往前了……”
吉格倒也不意外。
黑暗世界极为危险,王者之剑能安然无恙的归来就不错了。
在那种情况下要找人,难如登天。
况且他们也没多少线索。一切消息都来自于已失踪的吟游者丹尼的诗歌,而丹尼和他也只有一面之缘。
“我们幽暗地域的中层世界发现了一处战场,”琼恩说道。
“你想象不到那片战场有多可怕,有些地方被烧成焦土,也有斩击的痕迹。我打赌,那战场不是冒险者和怪物之间的作战造成的。我们在废墟中找到了这个……”
琼恩将一个拳头大小的黑水晶骷髅头递给吉格。
吉格接过后发现这枚骷髅头是用整块水晶雕刻而成,现在有些残破。两个空洞的眼框注视着虚空。
吉格下意识皱眉,作为主宰的祭司,天然排斥这些恐怖事物。
让他有些不安的是,他觉得这枚骷髅头似曾相识,而他没什么头绪,这很糟糕。
“祭司大人,我对它用了探测术,这枚头骨蕴含黑暗秘力,是用炼金术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