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蕾雅。”
猎魔人听到声音,从梦中醒来,刺眼又璨烂的阳光从百叶窗照进来,让她有些不舒服。
“关上窗户。”
“我不。”
玛丽嘉打开百叶窗通风,外面骄阳炽盛,秋季的凉风从窗外吹来。
灰发长裙的女祭司站在窗前,无数道金光从她背后洒落,看起来端庄而美丽。
“你睡过头了,这很少见。”
“伽罗呢?”
“在院子里练剑。”
雷克雅坐起来,缩了缩猫眼,视线穿过窗户,见到庭院中阳光下的那个矫健年轻的身影,挥舞着有些豁口的钢剑。
她下了床,体型单薄,但并不娇弱,赤脚踩在地板上,弯腰捡起那些凌乱的衣服,肩部和背部到处都是女祭司也很难祛除的伤痕和草莓印记。
“看样子,你找到最终的归宿了。”玛丽嘉观察着雷克雅的身体。
猎魔人恢复力很强,昨夜的痕迹肯定早就消失了,所以这应该是早晨的。
主宰对年轻的生命眷顾有加,赐予他们极强的恢复力和精力,好使他们传宗接代。
“没有,但是我可以向他托付后背。”
“让他在背后使劲草你吗?”玛丽嘉惊讶说道,“据我所知,相信别人的女人最终都错付了,这一场是可耻的欺骗,而欺骗者和受骗者都是本人,说真的,这种愚蠢真让我吃惊!”
“他不一样。”
“是这样,我没见过哪个男人肯冒着绝育和被毒死的风险去草一个猎魔人的,如此一来,你动情倒也正常。但有那么痴迷吗?”
“你这么好奇?玛丽嘉,怎么不亲自试试?以抚慰你寂寞难耐的身心?”
“闭嘴!你这贱人,别拿你的经历套在我身上。我有信仰,我是艾尔兰登的祭司,我早就将生命和贞洁委身给了主宰。”
“好吧。艾尔兰登的祭司,我今天要走了。”
“唉,不能多待两天吗?看在你的情人身体刚好的份上。”
“不行!伽罗也等不及了,身体恢复后就离开,我们说好的。”
玛丽嘉身上带着松枝和药草的味道,她来到猎魔人身前,轻轻拥抱了对方。
“没那可能。玛丽嘉,你知道,猎魔人注定不得好死,我们颠沛流离,迟早会肉体畸变,孤独的死于荒野……”她淡漠地回答。
……
刚迈入秋季。伽罗和雷克雅离开了玛丽嘉的教堂,踏上前往格瑞诺克的道路。
格瑞诺克是紧挨着阴影世界的冒险者要塞。
伽罗骑着阿卡斯——玛丽嘉送给他的一匹黑色骟马,不知缘故,但他欣然接受,同样取名阿卡斯——望着前面同样骑马的猎魔人。
伽罗陷入沉思。
他想要女孩,要个符合他审美、干净纯洁美丽可爱温柔胸大的女孩。
雷克雅哪一项都不符合他的要求。
她不算干净,体内流淌着怪物的血,有时候喝毒药,血都是黑色的。
她也不纯洁,亲吻只会热烈回应,连个羞涩的表情都懒得摆出来,比丹尼都不如。
美丽的话,十分只能打七分,但气质加一分,白发加五分,猫眼加十分——虽然对于当前时代的人们来说,这些特征都是减分项,是异类的像征。但伽罗觉得性癖是与时俱进的,他的眼界很超前,地球同胞肯定羡慕死他了。
雷克雅的性格也不可爱,远了冷漠,近了暴躁,深入后才算温柔些。
她更不是个女孩,玛丽嘉说她年近三十,放在猎魔人群里倒算是个少女。
因为资深猎魔人普遍有百岁年龄,这个群体至今没有寿终正寝的例子,到了晚年无一例外曝尸荒野。
虽然有种种缺点,但伽罗发现雷克雅对他仍有吸引力,让他有种共鸣感,他自己也很难说清具体原因。
尝试剖析,发现纯粹的见色起意最靠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