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白照片!照片里的男人已经去世了吗?
似曾相识!他见过这个男人?或者认识的某个人与男人容貌有相似之处?
两个调酒师取出酒瓶,抽屉关闭,羽生正浩没有看得非常清淅。
这时候领班小林不在吧台,正穿梭在卡座之间,恰到好处的给客人推销酒水。
光可鉴人的黑檀木吧台桌面上,琥珀色的威士忌酒瓶透着亮光。
两名调酒师握着雪克壶,摇晃手腕,技术娴熟,令人眼花缭乱。
趁着两人空闲,羽生正浩凑到吧台旁,掏出两盒“喜力”递了过去。
他并不吸烟,准备“喜力”就是为了方便拉近关系的。
“我是驹之岳纯麦的浅野,两位辛苦了。”
工作时间不允许吸烟,两个调酒师接过烟盒揣进口袋。
“哦,驹之岳纯麦,小林君交待过的。”稍胖的调酒师面带微笑。
“浅野君,请放心,如果有客人点驹之岳,我们会尽力的。”
羽生正浩瞥了一眼,青山介正在与小林说话,没有看向吧台这边。
他在吧台一侧的阴影里,处在这个角度,青山介就算望过来,应该也看不清楚。
羽生正浩说话小心翼翼,“我刚才看到抽屉里有一张黑白照片,轻井泽俱乐部纯麦后面的那张。”
“毕竟我第一次来,请问是有什么特殊的规矩吗?我也好有所准备。”
稍胖的调酒师神色有些黯然,“浅野君多虑了,放那张照片不是因为特殊规矩。”
“照片里的人已经去世七年了,他曾经是这里的调酒师,是我们两个的前辈。”
羽生正浩神色惊讶,“哦,去世了!为什么照片要摆在抽屉里?”
稍瘦的调酒师放下雪克壶,“柳生前辈是我们两个的老师,轻井泽纯麦这款酒就是因为他的表演才推销出去的。”
“为了表示纪念,我们就把前辈的照片放在里面了。”
羽生正浩神色惋惜,“真是不幸,柳生君似乎很年轻吧,怎么就去世了?”
稍胖的调酒师语气低沉,“是意外,据说刚从八重洲图书中心走出门,就遭遇车祸。”
羽生正浩神色真挚,“柳生君的遗照能否让我拜一拜?毕竟是两位的前辈。”
胖调酒师拉开抽屉,取出照片递过来,
“浅野君,还请快些,如果让那位贵宾见到照片,他会非常难过的。”
胖调酒师的目光瞄着青山介,羽生正浩躬敬地接过照片,“那位贵宾与柳生君很熟悉吗?”
胖调酒师压低声音,“不是熟悉,是很亲近。”
羽生正浩把照片摆放在桌子上,双手合十缓缓叩拜。
趁着这个机会,他仔细端详,这位柳生君的五官竟然和黑木咏美有几分相似。
照片的下面有死者的名字:柳生真希,一九八五。
看到这个名字和时间,所有的情报线索汇总,羽生正浩心里已经基本清淅了。
他悄悄按动袖子里的相机快门,把柳生真希的照片拍了下来。
中央舞台上,舞女的最后一件襦衣滑落,聚光灯骤然变暗,只剩一束光打在她的身上,白得晃眼。
青山介一个人坐在卡座里,桌上摆着轻井泽俱乐部纯麦。
他缓缓喝着酒,目光并没有注视舞台,过来献殷勤的女招待也都被他礼貌地拒绝了。
琥珀色的灯光照在他的身上,青山介抬起手,指尖随意地抚过发丝。
举手投足之间,竟然有种女人的媚态。
他打算喝了这杯酒,就去吧台那边,近距离观看调酒师的表演。
就象七年前的今天,遇到柳生真希的时候那样。
“青山社长,真是凑巧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一个年轻人彬彬有礼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