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营之中,杨森等人一直等到夜幕低垂、星斗漫天,也不见王魔归来。
杨森掐指推演,隐约感应到王魔尚在人世,可奇怪的是,无论如何也算不出他身在何处,仿佛被什么力量屏蔽了天机。
张桂芳便命人悄悄前往周营打探消息。
过了好一会儿,探子匆匆回来禀报:“将军,姜子牙已经回营了,却……不见王道长踪影。”
杨森眉头紧锁:“他追杀姜子牙而去,那厮都回来了,吾兄怎会不回?”
高友干脸色一沉,缓缓说出一个不祥的猜测:“除非……兄长已经出了意外。”
张桂芳摇头道:“姜子牙逃走时已然负伤,怎会是王道长的对手?”
李兴霸冷哼一声,一掌拍在案上,震得茶盏叮当作响:“阐教那帮人,最会使阴招。面上光明正大,背地里什么下作手段使不出来?兄长定是着了他们的道。”
张桂芳沉吟片刻,目光扫过众人:“若是如此,明日我等便发兵城下,找姜子牙问个清楚。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”
正说话间,帐帘忽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掀开。
一名士兵匆匆而入,单膝跪地急声禀报:“将军!国师大人来了!”
“国师?”
张桂芳眉头一皱,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与意外,“他来作甚?”
前段时日,这边战事不顺,太师亲自上书恳请陛下让国师前来助战。
那家伙百般推脱,如今九龙岛四圣已至,眼看就能打败姜子牙,他倒跑来了。
来干什么?捞功劳不成?
那士兵哪里知道国师的来意,刚禀报完没一会儿,帐帘便被一只修长的手掀开。
殷郊带着申公豹不请自入。
帐中众人目光齐刷刷落在他二人身上。
“末将见过国师!”
张桂芳心里再不爽,还是起身行了一礼,只是那礼数做得敷衍,腰都没弯下去几分。
杨森三人并未起身,只是微微颔首,算是见了礼。
他们并非商臣,没必要对国师行大礼。
“不必多礼!”
殷郊抬了抬手,目光在帐中逡巡一圈,径直走到张桂芳的帅位坐下。
申公豹跟在他身侧,立于一旁。
张桂芳眼角抽了抽,也不入座,就站在堂下问:“国师深夜来此,不知有何贵干?”
殷郊道:“那王魔已被广法天尊的弟子金咤所害,魂归封神台了。本国师料你几人明日应付不了姜子牙,特来助你等一臂之力。”
此言一出,帐中顿时一静。
杨森三人对视一眼,脸色都变了。
张桂芳道:“国师何时来的西岐?如何得知王魔已遇害?”
殷郊不紧不慢地说:“本国师能掐会算,不信你明日去问姜子牙,看他怎么说。”
听他说得如此笃定,杨森三人心中越发觉得,兄长确实已经凶多吉少了。
“无需等明日,我现在就去周营喊姜子牙出来问清楚。”
李兴霸猛地站起身,凳子向后翻倒,他抓起兵器就要往外走。
“且慢!”
殷郊叫住他:“你问清楚了要怎么办?”
李兴霸回过头来,咬牙切齿,目眦欲裂:“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杀了他为兄长报仇!”
“你杀不了他。”
殷郊目光平静地扫过三人,语气淡淡的,象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,“你们三个联手也杀不了他。”
杨森不服气,向前一步道:“姜子牙今日刚被我等打伤,他身边那几个也都是无用之辈,国师只怕还不知吧?”
殷郊轻轻摇头:“今日是因姜子牙未祭出打神鞭。那鞭乃元始天尊所赐,专打封神榜上有名之人。你四人名字皆在榜上,明日他只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