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夺回城池?
什么天道?什么有损道行?都是托词罢了。
若真害怕天道反噬,他就该回山里安安静静修炼,而不是跑来揽如此重要的活。
比干心中有些不满,但碍于国师好歹救了北伯侯父子和一众将领,今次也没对他发难。
早朝散后,殷郊以国师身份独自往摘星楼去见纣王。
纣王一看就知道儿子又有事,当即屏退了左右侍从,父子二人关上门说起悄悄话。
“父王。”
殷郊压低声音:“上回儿子跟您提过,请您再演一回恶人,如今时机到了。”
纣王神色坦然,拍了拍胸膛:“我儿想让父王做什么,直说便是。”
殷郊道:“儿子想往西岐安插一名细作。”
纣王道:“你现在是国师了,想派谁过去,直接吩咐就是,为何要父王来当恶人?”
殷郊解释道:“西歧丞相姜子牙最擅长收拢人心,所以派去的这个人,必须对父王、对殷商忠心耿耿,才能保证他在西岐的过程中不会生出二心。可这样忠心的人,又不可能主动背叛。”
纣王一听,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:“你是想让父王扮作恶人,逼迫此人不得不‘背叛’孤,这样才能取信西岐反贼。”
殷郊点头:“正是此理。”
“这有何难?”
纣王哈哈一笑,显得颇为轻松:“不过是演一场戏给西岐反贼看罢了,别的不说,论起演戏,孤倒是颇有些心得。你想派谁去?”
殷郊道:“武成王。”
“飞虎?”
纣王听到这个名字,不由得微微一愣,面露惊讶。
飞虎可是殷商的定海神针,擎天之柱,派他去当细作,岂不是大材小用?
殷郊看出父亲的疑虑,不慌不忙地解释:“武成王与父王自幼一起长大,情同手足。他对殷商,对父王忠心耿耿,一定不会背叛您。
再者,只有派武成王这样的人物过去,才能得到西岐的重用,等到关键时刻,才能给反贼致命一击。”
纣王缓缓点了点头,觉得儿子说得确有道理。
他沉吟片刻,又问:“那……该如何逼反他呢?飞虎那性子你是知道的,忠心到了骨子里,若是不下狠手,这出戏恐怕演得不象。”
“这个儿子早已想好了。”
殷郊说着,凑近几步,附在纣王耳边,将自己的计划一五一十讲了一遍。
纣王越听眉头皱得越深:“这么做等闻太师回来,还不把孤给活活劈了?不行不行,这恶人太恶了,孤做不来。”
??&128073;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:请退出“阅读模式”显示完整内容,返回“原网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