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了她?
又想到太子和师父是好友,师父看在太子面子上饶石矶一命也不是不可能。
那石矶和太子又是什么关系?他为什么要救石矶?
石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象是根本没听见他说话。
哪咤讨了个没趣,转头看向敖丙:“你师父是太子?”
敖丙点了点头,哪咤又道:“方才多谢啊!不知你叫什么名字,咱两可以交个朋友。”
敖丙和哪咤的仇怨已经了结,他也不是个记仇的,大方报出自己名字:“我叫广宏。交朋友这事,需师父点头。”
哪咤撇了撇嘴:“交个朋友还要师父点头,你也太听话了吧!”
敖丙道:“一日为师终身为父,师父待我恩重如山,又传我武艺法术,我不听他的话难道要听你的?”
这家伙平日看着老实,怼起人来却十分利索,哪咤被噎的一愣。
他想了一下说道:“我师父也传我法术法宝,我就不是什么事都听他的,我要找我爹报仇,他还给我法宝呢,他什么事都由着我!”
“那是你师父。”
敖丙淡淡道:“干我什么事?”
“嘿,你这人会不会聊天啊?”哪咤有点无语。
“会聊天又如何?不会又如何?”
“我……”
哪咤气得想打人,奈何被石矶给定着,一根手指都动不了。
“我不跟你说话了,你也不许再跟我说话。”他气呼呼地鼓着嘴,很想别过脸不看敖丙,奈何脑袋动不了。
“我本也没想跟你说话。”
敖丙语气依旧平静:“是你先问我的。”
“啊!!!”
哪咤有点抓狂,“太子,你收了个什么人啊这是?”
“收什么人,难道还要问过你?”
一道声音从半空中落下来,不急不慢,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。
众人抬头看去,一辆銮驾正从天而降,四只青鸾鸟舒展的翅膀缓缓落地,羽翼扇动间卷起漫天尘土。
那尘土铺天盖地地涌过来,不偏不倚,正好糊了哪咤满脸满嘴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哪咤被呛得眼泪直流,一边咳一边含糊不清地说:“我……我终于知道了……”
殷郊从车上跳下来,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,随口问:“知道什么?”
“知道……咳咳……什么人收什么徒……”
殷郊这会儿没空理会他,径直走到伯邑考面前,正色道:“将方才哪咤救你的经过,一字不漏说一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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