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有血丝渗出。
有家将撑伞相随,小心翼翼遮挡着旁人的视线,生怕被人窥见这不堪的模样。
大街上人来人往,殷郊不好上前相认,只得默默跟在车驾之后。
待到了驿馆,他略施障眼法,骗过门外监视的兵卒,身形一闪,已入馆内。
“殿下?”
姜桓楚与鄂崇禹刚入正厅,便见殷郊凭空出现,不禁大吃一惊。
殷郊四下一望,掩上门,确认四下无人,这才回身,一把抱住姜桓楚,眼泪簌簌而下。
“外祖!孙儿没用……孙儿护不住您,眼睁睁看着您受此大辱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姜桓楚这些日子早已听闻纣王追杀二子的种种传闻,此刻见外孙哭得这般伤心,也跟着难过心疼。
他抬起手,轻轻抚着殷郊的背,浑浊的老眼里也泛起泪光。
“好孩子,莫哭……莫哭……此事与你无关,休要自责。”
他抬手抹去眼角老泪,声音沙哑而悲凉:“陛下冤杀我儿,又辱我至此,老夫……老夫还有何面目苟活于世?殿下,你且好好保重,成汤的希望,全在你身上了。”
殷郊心里咯噔一声——果然!
他哭得更厉害了,抱住姜桓楚不撒手:“外祖!您莫要丢下孙儿!母后已经走了,您若再去了,孙儿在这世上便一个亲人都没有了!日后父王若再想杀孙儿和洪弟,谁来帮我们?谁来护我们?”
姜桓楚苦笑,笑声里满是悲凉:“老夫如今这副鬼样子,又被囚禁在这朝歌城中,自身难保,如何还能护得住殿下?”
他顿了顿,又安慰道:“殿下放心,老夫会修书一封予你舅父。来日你若遇难,他必倾东鲁之兵助你!”
“我不要!”
殷郊像孩子般耍起脾气,“外祖若死了,孙儿也不想活了!”
“胡说!”
姜桓楚板起脸训斥,心底却涌起一股暖流。
自己若真就这样去了,这孩子爹不疼、娘不在,孤零零一人陷在这吃人的深宫里,该是何等凄凉?
殷郊见他神色松动,趁热打铁道:“外祖在,孙儿便有了主心骨,哪怕前头有再多豺狼虎豹,孙儿也不怕!”
想起太子的处境,姜桓楚心头一酸,抬起袖子,轻轻拭去殷郊脸上的泪痕。
“好,好……乖孙,外祖不死了。”
他的声音微微发颤,“外祖陪着你,咱们祖孙俩一起,对付那些个豺狼虎豹!”
说到此处,他想起一桩心事,压低声音问道:“你母后……当真是妲己所害?她今日在殿上,又为何为我四人求情?”
??&128073;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:请退出“阅读模式”显示完整内容,返回“原网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