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绝对出乎您的意料。”
朱利安迅速反应过来,他微笑着看向了奥克利:
“议员阁下,正如巴雷哈特小姐所说的那样,眼下凡森特先生正在忙,我也可以帮您分忧。
“如果您对我提供的占卜不满意,也可以接下来再咨询凡森特先生——但我相信,您完全不需要等到那个时候。”
听到朱利安这么说,奥克利议员一开始虽然仍有些尤豫,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:
“可以试试。”
“巴雷哈特小姐,请你为我们准备一间最好的占卜室。”
朱利安微笑着对奥克利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:
“请您随我来,奥克利阁下。”
在安洁莉卡的引导下,二人来到了一间宽阔的、一看就是接待贵宾的占卜室内。
这占卜室的顶上悬挂着白水晶制成的吊灯,榉木制成的桌子非常整洁,上面摆着占卜所需的一切东西。
安洁莉卡在给二人上了现磨的咖啡后,便退出了占卜室。
“先生,劳烦您也出去。”
朱利安转头看向了奥克利的随从,开口道。
“可是……”
那名管家一般的随从有些迟疑,此时奥克利对着朱利安有些不客气地说道:
“阿尔布雷希特先生,是吧?
“我是你的主顾,因此我认为我可以决定谁可以留在这里。
“毕竟我们是第一次见面,如果身边有个自己人的话,我会比较安心。”
“没问题,如果您希望如此的话。”
朱利安也不生气,他只是微微一笑:
“但我不知道您是否听过罗塞尔大帝说的一句话:‘家中的丑事,知道的旁人越少越好’。
“尽管您可能非常信任这位先生,但在我看来,有些话题……还是回避一下对他比较好。”
听到这句话,奥克利全身一震。
他看向朱利安的眼神,也发生了明显的变化,就连呼吸也变得粗重了几分!
“米勒,你先出去吧,把门看住。”
奥克利转头看向了那管家,对他吩咐道。
“是,子爵。”
那名为米勒的中年管家轻轻颔首,而后非常躬敬地后退离开了房间,然后双手将门关上,矗立在了外面。
“阿尔布雷希特先生,您刚才所说的,‘家中的丑事’……究竟是什么意思?”
此时奥克利已经用上了敬语,态度也变得郑重了几分。
“您这次来找我占卜,应该是因为身体上的问题吧?”
朱利安微笑道,眼下事态的发展与他所料的完全一致:
“睡眠质量越来越差,经常偏头痛、耳鸣,身体机能和精神状态也非常不佳,最重要的是开始暴瘦,甚至医生也查不出原因?”
“没错,看来您确实是一位有本领的占卜师。”
奥克利的眼神变得热切:
“我这次来就是想咨询一下,我这身体到底是什么情况。”
之后他开始讲述自己的遭遇:大约从三个月前开始,这位子爵兼保守党议员出现了神经衰弱、头痛和食欲不振的征状,不久之后体重也开始急剧下降,在短短的一个月内就瘦了20公斤。
这让奥克利感觉到非常恐慌,医生曾经怀疑过他是糖尿病,也怀疑过他接触了某些有毒的物质,但在经过进一步的检查之后这些假设都被排除了。
考虑到自身所居住的庄园那严密的安保情况,奥克利隐约怀疑可能是自己身边的人对自己做了什么,但是却苦于没有证据,所以也不能去轻易指控谁。
朱利安认真听完后,这才深吸了一口气:
“普通的医生当然查不出问题,因为他们都只懂医术,但却对神秘学方面的知识知之甚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