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旧日遗民,朱利安决定试一试。
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!
“嗖!”
就在朱利安拐了个弯、已经能够看到圣赛琳娜教堂的彩绘玻璃时,他的右背猛然一痛。
这痛苦很快便蔓延到了整个右胸,朱利安只觉得自己的呼吸变得愈发沉重,那极致的痛苦近乎要将他吞噬。
“我的右肺被刺中了……”
绝望,不甘和强烈的求生欲从他的心头疯狂涌现。
朱利安生平第一次开始在心中对着那个尊名祈祷了起来:
“比星空更崇高,比永恒更久远的黑夜女神,绯红之主,隐秘之母,厄难与恐惧的女皇,安眠和寂静的领主!
“以失落的时代、旧日的辉煌为鉴,我请求您的庇护,我愿效忠于您。
“我愿于末日……”
就在此时,不知是否是朱利安的错觉,他忽然感觉到圣赛琳娜教堂拐角处的阴影陡然变得浓郁了几分。
无论是月光,还是自己身后的那些脚步声都在此刻变得微弱、近乎要消失不见。
朱利安心头一震,他凭借着视觉消失之前最后的残像、用尽全身剩馀的力量跃起、同时将镶银手杖的杖头挡在了胸前。
“哗啦!”
玻璃碎裂的声音传来,朱利安感觉到自己重重地落在了地上。
窗外的红月再次照射在了已经陷入濒死的他的身上,那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中透露着一丝惨然的喜悦。
他对着窗外比出了一个代表鄙视的手势,下一秒便晕厥了过去……
等到朱利安再次醒来,他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。
白色的被单和窗帘映入他的眼眸,窗外佐特兰街的阳光正好。
“阿尔布雷希特教授,您醒了?”
朱利安努力偏过头,看向了那满脸关切的护士,而后微微点了点头。
“是谁送我来医院的?”
他开口问道。
“是圣赛琳娜教堂的牧师……您先别说话了,我去喊医生。”
听到这个回答,朱利安心头一松。
他微微点了点头,而后便再次闭上了眼睛。
等到医生检查完毕、嘱咐朱利安静养后,病房的门忽然被打开,两男一女也随之走了进来。
这位警官三十岁左右,鼻梁挺拔,灰色的眸子给人一种难以描述的深邃感,就象古老森林里乏人问津的湖泊。
另外两人中的男性黑鬓绿瞳,长相不错,有股诗人的浪漫气质。
女人则是一头白发,白发黑瞳,三十岁上下,容貌相当普通,但气质非常出众,显得沉静而安宁。
这三人皆是佩戴着阿霍瓦郡警察厅的肩章,朱利安一眼就认出了他们的身份。
“三位警官……有什么事吗?”
朱利安抬了抬眼睛,开口道。
“阿尔布雷希特教授,初次见面,我是阿霍瓦郡警察厅第七小组的负责人邓恩·史密斯,这是我的同事伦纳德·米切尔和西迦·特昂。”
邓恩开口做了例行自我介绍。
但下一秒,他的目光由平静变为了带有审视的意味,话锋也再次一转:
“当然,如您所知道的那样,我们也被称为‘值夜者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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