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文东背负着昏晕过去的陈老,身形如一道无形流光,瞬息间便落回李家大宅院内。
清晨的大宅院落静谧清雅,青石小径两旁花木葱茏,晨雾还未完全散尽,裹挟着淡淡的草木清香。
院中已有女眷早起做饭,忽见李文东背负着一人凌空落下,皆是心头一惊,连忙过去帮忙。
李家规矩不多,家中女眷,孩子们都知晓自家男人神通广大,行事莫测,更清楚李文东与陈老交情匪浅,此刻见他神情凝重,自然马上就过来帮忙。
李文东脚步沉稳,径直朝着后院最清静雅致的静心别院走去。
这座别院是他特意命仿真机器人修缮打造,远离前院喧嚣,院落内亭台楼阁错落有致,屋内陈设古朴简约,采光通风皆是上等,平日里极少有人打扰,最适合静养安身。
踏入别院正屋,屋内早已被仿真机器人收拾得一尘不染,暖炉恒温,被褥柔软厚实,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安神熏香。
李文东小心翼翼将陈老轻放在雕花木床之上,动作轻柔舒缓,生怕惊扰了对方。
陈老双目紧闭,呼吸略显微弱,脸色依旧带着连日操劳留下的憔瘁蜡黄,鬓边白发愈发醒目,看得李文东心中暗自唏嘘。
身居高位,心系家国,日日为民生国事殚精竭虑,不眠不休,硬生生把一副硬朗身子熬得神魂亏虚、气血衰败。
若再这般硬撑下去,即便有灵气补品维系,迟早也会油尽灯枯。
李文东抬手,指尖凝起一缕温润精纯的力量,缓缓渡入陈老周身经脉。
柔和的灵气如同涓涓细流,顺着四肢百骸游走,慢慢舒缓他紧绷的经络,抚平体内淤积的疲惫劳损,同时暗中护住神魂本源,避免长久透支留下隐疾。
精纯灵气入体,床上的陈老眉头微微舒展,原本急促微弱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缓安稳,面上紧绷的神色也松弛下来,象是陷入了安稳的沉睡之中。
确认力量稳住了陈老的身体状况,不会再有恶化隐患,李文东这才收回手掌,起身走到屋外院落之中。
刚踏出房门,便见李秀儿带着苏清寒、苏轻瑶几人缓步走来,一众佳人皆是衣衫整洁,温婉端庄,眉眼间带着几分关切。
昨夜家宴过后,众人便知晓李文东今日要去拜访陈老,清早起来不见他身影,正心中挂念,没想到竟看到他背着陈老回了别院。
李秀儿率先上前,柔声开口,语气满是担忧:“文东,这是怎么了?陈老怎么会这般虚弱,还被你带回来了?”
苏清寒也跟着点头,眉眼间带着忧心:“看陈老气色极差,怕是操劳过度伤了根本,平日里听闻陈老日夜处理公务,半点不肯歇息,如今怕是积劳成疾了。”
其馀林心媚、娄晓娥和其他几位夫人也纷纷围上前来,目光落在屋内,皆是满脸关切。
她们久居李家大宅,时常听闻陈老为家国操劳的事迹,心中向来敬重,此刻见老人这般模样,难免心生怜惜。
李文东望着一众温婉佳人,神色稍缓,轻声叹了口气:“我此番外出半年归来,特意前去拜访,才发现陈老早已熬坏了身子。神魂亏虚,气血衰败,全凭一股意志力强撑着处理国事,再这般下去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“我先前留给他的灵酒,他全然没放在心上,一心扑在公务上,根本不肯静心调养。我好言劝说无用,只能先将他带回来,强行留在大宅静养,断不能再让他透支自身。”
李秀儿闻言了然,微微颔首,处事依旧端庄:“理应如此。陈老为国为民劳苦功高,身子万万不能垮掉。这静心别院环境清幽,最适合静养,往后陈老就安置在此处,家中我会亲自安排,一日三餐膳食药膳都精心调配,按时进补,绝不能有半点疏忽。”
她身为正室大夫人,持家理事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