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行的手段,让他心底阵阵发寒。
李文东看着他惊骇的模样,淡淡轻笑一声,眼底藏着旁人看不懂的深邃与苍茫。
“大茂,你只是寻常人,很多事情你无从知晓,也无法理解。”
他目光望向远方,语气缓缓放缓:“这个世界远比表面看起来复杂,有太多超出普通人认知的隐秘与诡异。你觉得无法想象的事,于我而言,不过是再平常不过的取舍权衡,有些祸患,唯有彻底根除,才能永绝后患。”
轻描淡写的一番话,暗藏无尽深意,听得许大茂似懂非懂,只越发觉得李文东深不可测,浑身自带一股让人敬畏的压迫感,不敢再多追问半句。
两人一边低声交谈,一边并肩朝着中院的方向走去。
刚踏入中院范围,李文东的目光便远远落在了人群前方两道熟悉的身影上,正是张大妈和她的孙子张小宝。
如今的张大妈,在李文东常年的照拂之下,日子过得比大院里任何一户人家都要富足安逸,妥妥的大户人家老太太做派,衣食无忧,安稳享福。
早在数年之前,李文东便专门找人上门,将张大妈老旧破的房屋彻底翻新修缮,宽敞明亮,干净整洁。
平日里吃的米面粮油、布匹衣物,全都是上等好物,从不短缺。
除此之外,李文东每个月都会按时给她发放一百块的生活费,在这个物资匮乏、收入微薄的年代,这般待遇,足以让无数人羡慕不已。
一旁的张小宝如今也已然长大,顺利升入了初中一年级。
少年身姿挺拔,眉目俊朗,身形渐渐拔高,褪去了孩童的稚嫩,愈发精神利落。
整个四合院里,唯有张大妈祖孙二人,拥有随时自由进出李文东宅院的特权,这份特殊的优待,全院上下人人心知肚明。
早几年李文东便特意嘱咐过张大妈,让她平日里不必拘束,随时可以来自家院里打水饮用,不要随意喝外面的生水。
常年饮用李文东院内蕴含灵气的灵泉水,滋养身体、调理气血,效果肉眼可见。
明明快要年近六十的张大妈,面色红润,精气神十足,肌肤紧致细腻,看起来不过四十馀岁的模样,衰老缓慢,身体硬朗康健。
祖孙二人靠着灵泉水长年滋养,体质远超常人,无病无灾,气色绝佳,这都是李文东实打实的恩情。
看到二人,李文东脸上的冷意瞬间消散,换上一身热忱亲和的笑容,主动走上前,亲切地开口招呼:“干妈,您也过来参加全院大会了。还有小宝,最近在学校有没有调皮捣蛋?要是不听话不好好读书,干妈管不住的话,尽管跟我说,我来好好收拾这小子。”
一番打趣的话语,格外亲近自然。
张大妈闻言顿时开怀大笑,眉眼间满是慈祥与暖意,连连摆手回应:“文东你就别打趣孩子了,小宝这阵子乖巧得很,在学校认真读书,在家也懂事听话。就算偶尔淘气翻皮,我只要吓唬他一句,说要找你这个干爹告状,这孩子立马就老实安分好一阵子,打心底里怕你呢。”
温馨和睦的对话落入全院众人耳中,在场所有人看在眼里,心底皆是满满的羡慕与艳羡,眼底藏着难以掩饰的感慨。
谁都记得当年那段艰难的岁月,李文东遭遇劫难,身受重伤险些丧命,家中粮食被歹人觊觎。
彼时狼心狗肺的贾张氏与贾东旭母子,趁火打劫,妄图强行抢夺李家仅剩的口粮,还要对年幼的李龙几兄弟下手。
危急关头,是张大妈不顾一切挺身而出,拼了性命死死护住几个孩子与米袋子,死死拦住贾家母子的恶行。
那一幕,恰好被刚好伤愈出院、刚刚穿越归来的李文东两口子亲眼目睹,这份舍命相护的救命恩情,李文东牢牢记在心底,多年来从未有过半分淡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