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>
说着说着,王氏便捂着脸失声痛哭起来,贾东旭太监之后,她不仅要忍受丈夫身体残缺的痛苦,还要承受街坊邻里的闲言碎语,心里的委屈早已堆积如山,此刻终于忍不住爆发了。
傻柱闻言,眼神微微闪铄,下意识有些心虚,却还是硬着头皮放狠话:“谁敢背后乱嚼舌根,老子直接揍得他不敢说话!”
“滚!傻柱你再不滚,老娘就去叫我娘家哥哥们过来,非好好揍你一顿不可!”王氏抹了把眼泪,红着眼睛威胁道,模样凶悍又可怜。
就在这时,屋里传来贾东旭冰冷刺骨的呵斥声,带着压抑到极致的烦躁和戾气:“闭嘴……臭娘们!滚回屋里去!”
王氏被这声怒吼吓得脖子一缩,浑身打了个寒颤,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,低着头灰溜溜地跑回了屋,关上了房门。
傻柱站在原地,还没回过神来,就见贾东旭从屋里走出来,面色沉沉,对着他摆了摆手:“走……回你那儿,边喝边聊。”
说完,贾东旭二话不说,一马当先就往傻柱家的方向走去。
傻柱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,半天没反应过来。
“走呀,愣着干什么呢?瞧你那傻样!”贾东旭回头催促了一句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。
“哦哦,来了来了!”傻柱连忙回过神,快步跟了上去。
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傻柱家,关上门,隔绝了院里的一切纷扰。
桌上的菜肴还冒着热气,香气四溢,傻柱麻利地拿出两个酒杯,拧开两瓶白酒,给贾东旭倒满,又给自己斟上。
不得不说,傻柱的厨艺是真的没话说。
大盘鸡鸡肉软烂,土豆吸饱了汤汁,香辣过瘾;红烧鱼鲜嫩无腥,酱汁浓郁入味,红烧肉油润软糯,入口即化,每一道菜都做得恰到好处。
两人也不多言,端起酒杯就碰了一下,仰头一饮而尽。
辛辣的白酒滑入喉咙,灼烧着喉咙,也麻痹着心绪。一杯接一杯,一瓶接一瓶,不过片刻功夫,两瓶白酒就见了底。
酒意上头,情绪也跟着失控,两人从一开始的沉默对饮,渐渐打开了话匣子,越聊越投机,越说越心酸。
傻柱红着眼框,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哭诉,自己这么多年掏心掏肺对秦淮茹,帮她养家,替她照顾孩子,满心以为能和她过一辈子,可到头来,秦淮茹还是狠心抛弃了他,所有的付出都成了一场笑话。
多年的执念和委屈,在酒精的催化下,彻底决堤。
而贾东旭更是哭得撕心裂肺,他恨秦淮茹的狠心绝情,不仅给自己戴了绿帽子,还亲手柄他害得身残,如今成了一个不男不女的废人,活着如同行尸走肉,受尽旁人的白眼和嘲讽,连做人的尊严都荡然无存。
两个被生活和感情伤得遍体鳞伤的男人,在小小的屋子里抱头痛哭,哭声压抑又绝望,满是无尽的苦楚和不甘。
多年的委屈、怨恨、不甘和绝望,在这一刻尽数宣泄出来。
哭着哭着,情绪彻底失控,浓烈的酒意冲昏了头脑,理智被无边的悲伤和麻木吞噬。
两人在失控的情绪和酒精的作用下,早已分不清现实与虚妄,身体不由自主地贴近,双手也开始变得不老实,一切都朝着失控的方向滑去……
??&128073;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:请退出“阅读模式”显示完整内容,返回“原网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