盒站着等傻柱打饭,两人这番对话速战速决,眼神交汇间带着旁人看不懂的暧昧,生怕被周围的工人看出端倪。
傻柱看着贾东旭样子,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,心里甜滋滋的,手上也格外大方,满满地给贾东旭舀了一大勺肉菜,堆得冒尖,分量比常人多了一倍不止。
可这偏心的一幕,恰好被前面打过饭的一个壮实工人看在眼里,当下就不乐意了,扯着大嗓门嚷嚷起来:“傻柱!你咋就给我这么点菜?够谁塞牙缝的?你看看你给贾主任打了多少,也太偏心眼、欺负人了吧!”
傻柱本就因为工人打断了自己和贾东旭的独处而不爽,当即眼睛一瞪,丝毫不示弱地回怼:“爱吃不吃!我给谁不都是一勺菜?有本事你去领导那告我去啊!妈的,事真多!”
那工人也不是好惹的主,在这个工人阶级地位崇高的年代,压根不把一个厨子放在眼里,当即搬出大道理一顿怒怼:“你这是在欺压工人阶级!不给工人吃饱饭,工人哪来的力气搞生产?这可是拖国家建设的后腿,影响厂里的生产任务,你担待得起吗?”
这话一出,傻柱顿时哑火了。他心里清楚,这年头工人的地位比他这个食堂厨子高得多,真要是闹到领导那里,挨批评受处分的肯定是自己,得不偿失。
傻柱没好气地骂了两句,脸色铁青,只能不情不愿地又给那工人添了一大勺菜。
工人这才心满意足,冲着傻柱得意地挑了挑眉,乐呵呵地端着饭盒走了。
经这么一闹,傻柱也不敢再故意颠勺、克扣菜量了,接下来给所有人打饭都规规矩矩的,满满一大勺,分量十足,生怕再惹来工人不满,闹得不可收场,丢了食堂的工作。
趁着打饭的空隙,傻柱手里的动作慢了下来,脑子里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起来。
他自己都觉得莫明其妙,活了快三十年了,一直惦记着秦淮茹那样的女人,怎么如今反倒对贾东旭动了不一样的心思?
“我这是怎么了?居然对东旭哥有这种感觉,我是不是病了?还是脑子出问题了?”傻柱在心里喃喃自语,眉头紧锁,可转念一想到贾东旭如今白净柔媚的模样,又忍不住傻笑起来,“不过东旭哥现在是真好看,皮肤又细又白,眉眼都透着秀气,比秦淮茹好看多了,看着就让人心里欢喜……”
他心里清楚,这种想法在这个保守的年代实在太过超前,简直是离经叛道、惊世骇俗,传出去能被人戳脊梁骨戳死。
可他非但不抵触、不反感,反而隐隐有些享受这种靠近贾东旭的异样感觉,心里甜丝丝的,象是揣了一颗糖。
若是这番荒唐又大胆的心思被李文东知道,恐怕都会惊掉下巴,瞠目结舌之馀,甚至忍不住给傻柱点个赞,佩服他思想前卫,胆子够大,在这个年代敢有这样的念头。
不远处的食堂门口,李文东安排的李战,李勇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从两人的窃窃私语,到傻柱的偏心打饭,再到傻柱脸上藏不住的笑意,全都看在了心里,实时汇报给李文东。
李文东在他办公室,眉头紧锁,暗自思忖,越发确定这一切都是自己穿越引发的蝴蝶效应。
看着食堂里上演的这一幕,再联想到四合院最近发生的种种怪事,李文东心中越发确定,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世界,早已因为他的到来,变得面目全非,脱离了原本所有的轨迹。
李文东通过手中平板,李战李勇的眼睛上的摄象功能,目光沉沉地看着傻柱和贾东旭的方向,心中的疑团与不安越来越大。
他原本以为,凭借自己对剧情的了解,能在这个年代安稳度日,护着自己在意的人,可如今看来,事情早已脱离了掌控。
贾东旭的突然高升、容貌性情的巨大转变、傻柱对贾东旭超乎寻常的亲近与迷恋,还有那些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