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王氏顿时语塞,随即又撒起泼来:“少跟我扯那些有的没的!现在贾东旭已经彻底不能人道了,这辈子都毁了,你说怎么办!你必须给我说法!”
“我废了他?那是他自己咎由自取!真要论起理来,我还没找你算帐呢!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吵得面红耳赤,不可开交。
王氏这边有四个女人帮腔,声音此起彼伏,可秦淮茹却丝毫不落下风,一张嘴舌战群妇,硬是一个人对抗王氏和她三个彪悍的嫂子,气势反倒压过了对方。
就在这时,闫埠贵挤开人群,满脸堆笑地溜到李文东身边,压低声音献殷勤:“李书记,您看,我通知得及时吧?这好戏刚开演,您就赶上了,嘿嘿。”
李文东瞥了他一眼,笑着点头:“老闫,挺及时,辛苦你家闫解旷跑一趟了。对了,你今天不是跟冉老师一个学校的吗,怎么没去上班?”
闫埠贵搓着手,脸上堆着精明的笑:“嗨,今天家里有点琐事,跟学校请了半天假,这不刚在家待着,就听见这边闹起来了,第一时间就让解旷去喊您了。”
李文东看着不远处依旧争吵不休的两拨人,看着贾东旭媳妇那歇斯底里的模样,故意装出一副惋惜的样子,轻轻叹了口气:“唉,贾东旭落到这个地步,以后还有什么活头啊……好好一个男人,就这么毁了。”
“好死不如赖活着嘛,他再怎么不济,家里还有孩子要养呢,跟王氏不是还有个儿子吗,总得为孩子凑合过下去。”闫埠贵在一旁搭腔。
李文东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,压低声音笑道:“依我看,咱们院里以后啊,怕是要多出一个贾公公了,哈哈。”
他这话声音不大,却刚好被肩膀上的两个小闺女听了去。
左肩膀上的李雪立刻歪着小脑袋,一脸天真地问道:“爸爸,什么是公公呀?”
右肩膀上的李红也跟着凑趣,奶声奶气地追问:“爸爸爸爸,你快告诉我们嘛!”
突如其来的问题,让李文东瞬间僵住,脸上的笑意一滞,当场语塞。
“呃……就是……那个……呃……”他张了张嘴,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跟年幼的女儿解释这个词,总不能直白地说那是断了命根子的男人,实在是难以启齿。
一旁的闫埠贵见状,眼睛一转,立刻抓住了表现的机会,连忙上前打圆场,急中生智地说道:“公公啊,就是总管的意思,大内总管,管着好多事情呢!”
李文东瞬间松了口气,连忙顺着话头笑道:“哦!对对对,就是大内总管,管事儿的。老闫,你不愧是教了一辈子书的老师,脑子就是转得快,不错不错!”
本以为这样就能糊弄过去,可两个小丫头的好奇心一旦被勾起,哪里肯轻易罢休。
李雪皱着小眉头,继续追问:“那什么又是大内总管呀?”
李红也跟着点头:“为什么要叫公公,不叫别的呢?”
李文东顿时闭紧了嘴巴,一言不发,满脸无奈。
这两个小闺女简直是行走的十万个为什么,问题一个接一个,他实在是招架不住。
闫埠贵脸上的笑容也渐渐僵住,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他本想在李书记面前好好表现一番,可面对两个孩子刨根问底的追问,教了一辈子书的他,也犯了难。尤豫了半天,只能硬着头皮小声解释:“大内总管……就是伺候皇上的太监。”
本以为这下总该结束了,没想到两个小姑娘依旧眨着好奇的眼睛,异口同声地继续问道:“那什么是太监呀?”
这一下,闫埠贵彻底懵了,一张老脸涨得通红,抓耳挠腮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,急得满头大汗。
另一边,秦淮茹和王氏的争吵还在愈演愈烈,王氏的娘家人轮番上阵,脏话不堪入耳,可秦淮茹依旧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