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不配合,明天我就让你在轧钢厂待不下去,工作丢了都是轻的。”
易晓天压低声音,字字刺骨,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,“你以为李文东能护着你?你以为聋老太太能罩着你?在这个院里,现在能说了算的,不是你,不是许大茂、刘海中、阎埠贵,是我,还有李文东。你得罪我,就是死路一条,你要不答应,我现在就能整死你。”
傻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他看得清清楚楚,易晓天眼中那股狠劲绝非虚言。
他平日里混不吝天不怕地不怕,可真到了丢工作、丢性命的关头,骨子里的怯懦还是露了出来。
瞥了一眼身旁沉默不语的秦淮茹,傻柱心彻底凉了,一股窝囊到极致的闷气堵在胸口,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。
易晓天根本不给他尤豫挣扎的机会,上前一把拽住两人,连拖带拽往街道办事处赶。
一路威逼恐吓,硬是赶在下班前,把离婚手续办得干干净净。
红本本换成绿本本的那一刻,傻柱僵在原地,整个人都傻了。
而易晓天一刻不眈误,当场拉着秦淮茹再次登记结婚。
办事人员见两人材料齐全、态度坚决,虽觉得这速度快得离谱,也只能按规矩盖章生效。
一天之内,离婚、再婚。
消息传回四合院,瞬间炸了锅。
易中海唉声叹气,满脸愁容;贾张氏跳着脚骂街,闹得鸡飞狗跳。秦淮茹转了一圈,竟又成了她名义上的儿媳,还是以这般荒唐的方式。
许大茂躲在一旁看热闹,巴不得事情闹得越大越好,正好能在李文东面前多一份表现。聋老太太眉头紧锁,一言不发,只觉得这世道彻底乱了套。
所有人都觉得易晓天疯了。
没人知道,他早已被逼到绝境,只能孤注一掷。
当天夜里。
易晓天强行将秦淮茹带回自己屋中。
屋内灯光昏暗,他盯着眼前的女人,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
好感度,快点涨,快点满!
只要秦淮茹对他死心塌地,好感度突破百分之百,他就能兑换更强的体质、更狠的手段,说不定,就能拥有和李文东硬碰硬的资本。
一夜癫狂。
完事之后,易晓天迫不及待在心底狂呼系统。
“系统,查看秦淮茹好感度!”
眼前瞬间弹出一行淡蓝色的文本:
易晓天脸上的狂喜瞬间僵住,瞳孔骤缩。
“九十九……百分之九十九?”
他不敢相信,又在心里问了一遍。
系统重复,依旧是冰冷的两个字:
就差一点。
微不足道的一点。
一盆冰水从头浇下,将他最后一丝理智彻底浇灭。
“为什么?!”
易晓天猛地抬头,看向一旁脸色苍白、神情复杂的秦淮茹,双目赤红,面目狰狞。
“为什么不是百分之百?我都娶你了,我都对你这样了,你为什么不能全心全意对我?”
他到死也想不明白,秦淮茹本就是白莲花与绿茶的混合体,算计刻进骨子里,从来不会对谁真正死心塌地。
秦淮茹被他骤然爆发的凶态吓得浑身一颤,下意识往后缩去。刚要开口,便被易晓天一把揪住头发,狠狠按在床上。
“你心里还在想着傻柱?还是……你还在惦记李文东?!”
易晓天情绪彻底失控,嘶吼出声,“臭婊子,你跟拼夕夕一样是吧?永远差一点!永远差一步!我要你百分之百!我要你完完全全属于我!”
长久以来的压抑、恐惧、不甘与绝望,在这一刻彻底爆发。
他双手死死掐住秦淮茹的脖子,力道越来越重,越来越狠。
秦淮茹瞪大双眼,手脚疯狂挣扎,脸色由红转青,再转为一片惨白,喉咙里挤出嗬嗬的气音。
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