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文东在四九城饭店,当众硬顶钱荣晋、拂袖而去的消息,当晚就传遍了上层圈子。
有人心惊,有人暗爽,更多人在等着看
钱荣晋到底会不会忍下这口气。
答案很快就出来了:忍不了。
钱荣晋在四九城横行了一辈子,向来只有他给别人脸色看,什么时候被一个后辈如此当众打脸?
回到家中,他气得砸碎了一屋子瓷器,眼中阴鸷如毒。
“李文东……你真以为有陈老撑腰,我就动不了你?”
他坐在书房,拨通了一个隐秘号码,声音冷得刺骨:
“按原计划来。
既然他不给我活路,那就让他身败名裂,彻底滚出四九城。”
深夜。
几道黑影悄然出动,直奔几个关键地点。
有人去伪造举报信,血书手印,污蔑李文东滥用职权、公报私仇、贪墨赃款;
有人去收买之前被抓的犯人,让他们当庭翻供,指认李文东屈打成招;
有人去联系报社与内线,准备天亮就把“黑料”捅出去,闹得满城风雨。
钱荣晋的算盘打得很精:
你不是有陈老撑腰吗?
我不跟你明斗,我毁你名声、乱你军心、逼你犯错,到时候陈老想保你,也保不住。
他坐在家里,坐等天亮收网。
可他太低估了李文东。
从走出饭店那一刻,李文东就料到了他会狗急跳墙。
“孙纹虎。”
“组长。”
“钱荣晋不会善罢甘休,今晚必然动手。
所有路口、电话、可疑人员,全程布控监听,敢有异动,当场拿下。”
“是!”
所以
钱荣晋的人刚一出门,就已经落入了天罗地网。
伪造举报信的,刚写完准报告呢,就被按在桌上;
试图收买犯人的,刚进看守所就被活捉;
联系报社的,电话刚挂,人就被堵在门口。
不到凌晨三点。
所有证据、人证、口供、录音,整整齐齐摆在了李文东面前。
孙纹虎捧着卷宗,手都在抖:
“组长,这老东西是真狠啊,这是要把您往死里整!”
李文东翻看着录音笔录,神色平静,眼底却寒芒渐盛。
“想阴我。”
“那我就成全他。”
他拿起那部红色专线,直接拨通。
电话接通,陈老的声音沉稳传来:
“文东?”
“陈老,深夜打扰,是有要事上报。
钱荣晋意图构陷上级执法人员,伪造证据、串供翻案、阴谋作乱,人证物证俱在。”
他一字一句,清淅有力:
“我请求,立刻对钱荣晋立案审查,彻查其所有党羽与黑幕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陈老的声音冷了下来:
“证据确凿?”
“铁证如山。”
“那就办。”
陈老语气斩钉截铁,
“不管他资历多老、背景多深,乱我法度,祸乱四九城,一律严惩不贷。
我给你兜底,放手去做。”
“是!”
挂了电话,李文东站起身,披上外套。
“行动。”
夜色正浓。
特别行动组的车队,如一道黑色闪电,直奔钱荣晋府邸。
此时的钱荣晋,还在做着扳倒李文东的美梦,刚准备睡下。
“砰!!”
大门被直接踹开。
强光手电照亮客厅,队员如虎狼般冲入。
钱荣晋脸色骤变:
“你们干什么!知道这是谁家吗!”
李文东缓步走入,目光冰冷如刀:
“钱荣晋,你涉嫌阴谋构陷、滥用职权、包庇贪腐、扰乱秩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