翼。
秦淮茹躲在屋里,看得一清二楚,浑身冰凉,彻底绝望。
她之前还想着举报、告状、搞小动作。
现在才明白——
她和李文东之间,差的不是一点半点,是天与地的距离。
人家动动手指,就能让她万劫不复。
傻柱蹲在门口,一言不发。
他终于彻底认清:
在李文东面前,他连给人提鞋都不配。
李文东站在院中,目光平静地扫过全院。
没有人敢和他对视。
从今天起。
他不再只是四合院的狠人。
不再只是轧钢厂的保卫处长。
他是市里新上任的副组长,是有陈老撑腰、手握滔天实权的人物。
步步通天。
在这个年代,他不仅活得爽,还要站得最高。
第二天一早。
李文东先把秦淮茹塞进车里,拉去轧钢厂保卫处的小黑屋关起来,他说一不二。
红星轧钢厂的保卫处!一辆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轿车直接停在了保卫处门口,司机躬敬地打开车门:“李副组长,请上车。”
全厂闲的没事干的人,羡慕的看着,连呼吸都不敢重。
秦淮茹面如死灰,坐在小黑屋一动不动,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?
傻柱蹲在一食堂后堂,烟抽了一根又一根,眼神里只剩下麻木。
他们都清楚,李文东这是一步登天了。
李文东一身利落装束,不卑不亢坐进车里。
车子一路驶向市委大院,沿途站岗的战士见到车牌,纷纷立正行礼。
这等排场,便是轧钢厂的厂长来了都未必有。
特别治安整顿小组的办公地点,设在一栋独立小楼里。
刚一进门,所有工作人员齐刷刷起身,躬敬喊道:
“李副组长!”
李文东淡淡点头,气场全开。
手续、文档、任命书,早有人全部备好,只等他签字。
一笔落下。
从今天起,他便是市里直管的副组长,手握重权,直接对接上层。
李文东任命文档已经签完就回厂里去了。
而另一边。
轧钢厂早已炸开了锅。
副厂长李怀德亲自站在厂门口,不断看表,神色紧张。
“还没来?都给我精神点!李副组长马上要来厂里!”
张厂长、各科室主任、保卫科干部,全站成一排,大气不敢喘。
谁能想到。
昨天还是轧钢厂保卫处长的李文东,一夜之间,成了市里的大人物!
还是能直接管他们治安、安全、整顿工作的顶头上司!
“来了!车来了!”
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入厂区。
厂长李怀德第一个迎上去,脸上堆着前所未有的躬敬,主动伸手:
“李副组长!欢迎您来轧钢厂视察!我代表全厂职工,热烈欢迎!”
那态度,躬敬得近乎谦卑。
周围曾经看不起李文东的人、暗地里说过他闲话的人、甚至想过给他使绊子的人,此刻全都低着头,冷汗直流。
曾经的老同事,此刻看他的眼神,只剩下敬畏和恐惧。
李文东轻轻握了一下,语气平淡:
“李厂长例行视察,不必紧张,我也是咱们轧钢厂保卫处的人。”
可越是平淡,越让人心里发慌。
厂长一路陪着,小心翼翼汇报工作:
“李副组长,您之前兼着保卫处长,工作做得极为出色,全厂上下有目共睹。以后您有任何指示,我们全厂无条件执行!”
曾经对他爱搭不理的科室领导,此刻争先恐后上前巴结:
“李副组长,以后厂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