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文东冷笑一声,直接出门去了,故意提高了一点声音,不大不小,刚好能让整个中院的人听得清清楚楚:
“有些人啊,一辈子就活在面子里。以为自己道德高尚,其实满肚子龌龊,算计,道德绑架别人。”
“真有本事,就自己给前妻找工作,别等着别人出手了,又在背后酸溜溜的。”
“我李文东做事,向来恩怨分明。对我好的,我记着;跟我玩阴的,我一点一点跟他算。”
易中海的脚步声猛地一顿。
易中海站在窗外不远处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手指都攥紧了。
李文东这话,字字句句,都象是抽在他脸上。
他想冲进去理论,可他不敢。
论地位,李文东是保卫处处长;论背景,人家老丈人是部长;论手段,整个四合院谁没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?
易中海憋了一肚子火,最后只能狠狠一脚踹在墙角,灰溜溜地回了屋。
李文东一看人走了就回屋了!
屋里,李文东和李秀儿相视一笑,碰了一杯。
“壮哥,你这几句话,比打他一顿还解气。”
李文东搂住她,轻声道:
“这才刚开始。
易中海、傻柱、秦淮茹,聋老太太,二大爷一家,三大爷一家……那些曾经算计过、坑过自己的,我一个都不会放过。”
他仰头喝尽杯中酒,眼底一片冷冽:“我有的是时间,慢慢陪这些禽兽玩,要不在这个年代也太无聊了点。”
“对了,宝贝媳妇,这个星期六,娄半城的闺女娄晓娥,说有空要过来咱们家坐坐。她比雨水大上个一两岁,年纪相仿,正好让她们认识认识,多交个朋友。”
李文东靠在炕边,语气随意得象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,轻描淡写地把之前见过娄半城的事,顺口告诉了李秀儿。
李秀儿手里正收拾碗筷,一听这话,手指猛地一顿,脸上立刻浮起一层担忧,连忙放下碗筷凑了过来:“壮哥,娄半城那一家子……咱们还是离远一点吧!他家成分不好啊,那可是正儿八经的资本家!现在风声这么紧,万一被人揪着把柄,会连累咱们家,影响你前途的!”
她越说越急,眉眼间全是藏不住的顾虑。
李文东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,语气沉稳又笃定,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:“怕什么,天塌下来有我顶着,没事的。你只管放心,咱们家的日子,只会越过越红火,谁也别想拿捏。”
李秀儿望着丈夫胸有成竹的模样,心里那点不安渐渐散去,乖乖点了点头。
沉默了片刻,她象是突然想起什么要紧事,脸颊微微一红,压低了声音:“恩……对了,今晚清寒在雨水那屋睡,不回来了。正好李战也回来了,清寒说做戏就得做全套,免得院里那些爱嚼舌根的人乱猜,也好彻底堵住他们的嘴。”
李文东眼睛一亮,嘴角立刻勾起一抹坏笑,伸手揽住李秀儿的腰,语气带着几分暧昧:“这么说,咱们今晚能好好过个二人世界了?等吃完饭,你赶紧把那三个臭小子哄睡着,咱们……”
“唉……”李秀儿被他看得心头一跳,脸颊瞬间红透,低着头小声应了一声,心跳都快了几分。
李文东心情大好,又说起了正事:“这雪也快化干净了,天一转暖,我就准备找人动工盖新房。图纸我早就画好了,到时候盖上几栋小二楼,再专门弄上几个大浴缸,舒舒服服泡个澡,那才叫日子。”
李秀儿一听盖房子,立刻心疼起钱来,连忙拉住他的手,娇声说道:“那不得花好多钱呀!壮哥,你手上钱够不够?不够我这儿还有积蓄,我这就给你取去!”
“放心吧,够了,绰绰有馀。”李文东笑着摆手,“你那些钱好好存着,留着给你和孩子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