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条理清淅,不偏不倚,却又句句戳中要害。
贾东旭心中恶气没有出完,暂时也就这样,来日方长,沉声道:“我同意!谢谢李处长!”
傻柱、秦淮茹、易中海三人脸色灰败,却无力反驳,只能低头认了。
街坊邻居们纷纷点头:
“李处长公正!”
“这才是公道!”
大会散了,人们一边走一边热烈讨论,今天这场大戏,够他们说上一年。
中院渐渐恢复平静,只留下一群脸色难看、各怀心思的人。
秦淮茹哭着跑回傻柱屋,傻柱失魂落魄地跟在后面。
易中海垂头丧气,威望彻底扫地。
贾张氏一边骂骂咧咧,一边扶着贾东旭回屋。
李文东搂着笑魇如花的李秀儿,慢悠悠回到自家屋里,关上房门,脸上的淡笑,瞬间变得深邃。
李秀儿仰着小脸,满眼崇拜:“壮哥,你太厉害了,三言两语就把这堆烂事摆平了。”
李文东低头,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,轻声笑道:
“摆平?”
“这才哪到哪。”
“贾东旭恨透了秦淮茹、傻柱、易中海,这口气,他能咽得下?”
“秦淮茹在傻柱那,能安心过日子?”
“易中海丢了面子,会甘心?”
李秀儿眨了眨眼:“那……还有更热闹的?”
李文东望向窗外,目光幽深。
“狼已经醒了,仇都在眼前,你说,这戏能停吗?”
“咱们等着瞧。”
“这四合院真正的混乱,才刚刚开始。”
窗外,阳光正好,洒在安静的院落里。
可屋内屋外,人心浮动,暗流汹涌。
李文东端起一杯热茶,轻轻吹了口气,嘴角勾起一抹琢磨不透的笑意。
接下来的戏,只会更乱、更吵、更狗血、更过瘾。
而他,只需要安安稳稳坐在家里,品茶,看戏,坐收渔利。
天光大亮,四合院中院的闹剧被李文东强行暂时压住了,李文东家里却是一派温馨安稳。
苏清寒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,从里屋缓缓走了出来。她怀孕已经快三个月,肚子里还是人人羡慕的龙凤胎,如今小腹已经微微凸起,透着母性的温柔光晕。
大概是怀了双胎格外耗神,她这阵子总爱犯困,眼皮微微耷拉着,脸颊带着刚睡醒的浅红,瞧着又软又娇。
她揉了揉眼睛,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,看向李文东轻声问:“文东,你和秀儿刚才干什么去了?我睡得太沉,一点动静都没听见,这才刚醒。”
李文东一见她出来,原本看戏的锐利眼神瞬间柔了下来,快步上前,小心翼翼扶住她的腰,生怕她累着、晃着。
“傻妞,怀着龙凤胎呢,嗜睡一点再正常不过,别多想。”李文东声音放得极轻,带着化不开的温柔,“你是没赶上,刚才中院贾家那边,可是出了一场天大的好戏,热闹得能顶上一整部戏文。”
他说着,也不管什么规矩不规矩,在自己家里更是随性,伸手一揽,便将苏清寒轻轻抱坐在自己腿上,手臂稳稳托着她的后背,让她靠得舒服些。
苏清寒脸颊一热,却也没有挣扎,温顺地靠在他怀里,听他压低声音,把中院贾东旭突然痊愈、暴打秦淮茹、傻柱护妻、易中海被当众戳破丑事、贾家那一团乱麻的关系,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。
从凄厉尖叫,到巴掌响亮,再到许大茂火上浇油、全院哄堂大笑,李文东讲得绘声绘色,跌宕起伏。
苏清寒越听眼睛越亮,到最后忍不住捂住嘴,轻声笑了起来,肩膀微微发颤:“哈哈哈哈……怎么会这么混乱?这关系乱得都理不清了。”
她笑了几声,忽然抬眸,一双清澈明亮的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