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的模样,勉强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:
“李处长,不错不错,年轻有为,为厂里做了大贡献,这车,是你应得的!”
心里却在止不住地暗骂:
这小子,运气怎么就这么好?地位一路水涨船高,日子越过越红火,现在连小车都开上了!早知道当初就不该跟他对着干,现在想巴结,都晚了一步!
中院的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傻柱睡眼惺忪地走了出来。
头发乱糟糟的,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倦意,刚想张口骂一句谁大清早的吵人睡觉,可目光一抬,看见院门口那辆威风凛凛的吉普车,整个人直接僵在原地,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他在厂里食堂当厨子,天天伺候大小领导,比谁都清楚这辆吉普车代表着什么地位。那不是钱能买到的东西,那是身份,是权势,是级别,是他这辈子踮起脚尖、拼尽全力都摸不到的层次。
他平日里在院里横冲直撞,觉得自己有点手艺,有点人脉,就了不起了。可在真正的权势面前,他那点小聪明、小本事,连提都不值一提。
再想想自己,整天为了秦淮茹那点破事斤斤计较、掏心掏肺,出钱出力,到头来就摸摸手,还没洞房呢!秦淮茹说是没准备好。
可人家李文东呢?
年纪轻轻当上轧钢厂保卫处处长,手握实权,谁敢不服?
娇妻在怀,温柔体贴,日子过得和和美美。
吃香的,喝辣的,家里顿顿有肉有粮,旁人连想都不敢想。
现在,更是直接开上了吉普车,风光无限,万众瞩目。
一对比,天差地别。
一股难以形容的自卑、酸涩、嫉妒与不甘,瞬间堵在他胸口,象一块巨石压着,闷得他喘不过气,张了张嘴,却半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,望着那辆吉普车,眼神复杂到了极点,心里五味杂陈。
没等傻柱缓过神,中院另一扇门也被用力拉开。
贾张氏咋咋呼呼地冲了出来,身后还跟着一脸白莲圣女表情的秦淮茹。
贾张氏一出门,眼睛立刻就盯上了那辆亮闪闪的吉普车,浑浊的老眼瞬间就绿了,那股贪婪劲儿几乎要溢出来。她下意识就想象往常一样撒泼打滚,嚷嚷着:“凭什么你开新车,我们家连肉都吃不上,你得给我们家补偿!”
可这话刚到嗓子眼,一抬头就对上李文东冷不丁扫过来的眼神。
那眼神冰冷、锐利,像刀子一样扎人,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与威慑。
贾张氏瞬间就象被掐住脖子的鸭子,声音戛然而止,身体一哆嗦,脚下一软,差点瘫在地上。
之前被李文东当众教训、打得不敢还手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,这个看似蛮横不讲理的老虔婆,是真的怕了李文东。
她敢骂街、敢碰瓷、敢欺负老实人,可面对李文东这种杀伐果断、说动手就动手的狠人,她是真的连大气都不敢喘,只能硬生生把满肚子撒泼的话咽了回去,缩着脖子往后退了两步,眼神躲闪,不敢再直视吉普车。
秦淮茹扶着贾张氏,心脏也是猛地一缩。
她死死盯着那辆吉普车,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。
她只能强装镇定,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,低下头不敢再多看,生怕被李文东看出自己心底的嫉妒与不甘,招来无妄之灾。
最后走出来的,是易中海。
他背着手,面色平静,可眼底深处却翻涌着惊涛骇浪。
他谋划了一辈子,就是想靠着道德绑架,绑定傻柱给自己养老,老了能在院里说一不二,受人尊敬。
可现在,李文东以一种碾压式的姿态,把整个四合院的人都甩在了身后。
威望、地位、钱财、人脉、前途……人家样样都有。
他那点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