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三兄弟,身子齐齐一抖,脸色瞬间白了几分。
刘光齐是刘家唯一的高中生,心思最活泛,此刻心里七上八下,翻江倒海。
为了聋老太太那三间房,他们刘家算是彻底站到了李文东的对立面,可如今李文东如日中天,得罪他的代价,可不是三间房能弥补的。鱼和熊掌不可兼得,古人诚不欺我……他越想越心慌,却又不敢表露半分。
见人差不多到齐,刘海中清了清嗓子,挺着大肚子走上前,摆出一副大家长的架势,高声开口:
“既然大伙都到齐了,我就说一件事!从今天起,聋老太太由我们刘家全权赡养,以后院里不用再捐款,也不用各家轮流伺候了!”
“还有,上次全院给老太太捐款,三大爷手里应该还剩不少吧?今天都拿出来,给大家原路退回!”
这话一落,三大爷阎埠贵当场就急了,眼睛瞪得溜圆,尖着嗓子喊:
“什么?退钱?我家前前后后伺候老太太二十多天,帐还没算呢!现在你们说接走就接走,总得把我家的损失算清楚吧!”
在阎埠贵眼里,钱进了他的口袋,再想掏出来,比登天还难。
刘海中早就憋着一股劲要压过阎埠贵,此刻半点情面不留,直接当众戳穿:“损失?老太太跟我都说了,你家伺候那二十多天,顿顿窝头配咸萝卜干,半点儿荤腥都没有,能值几个钱?这钱是全院捐的,现在不用轮流伺候,理所当然要退!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阎埠贵被怼得满脸通红,手指着刘海中,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周围邻居一听有钱退,顿时炸开了锅,纷纷附和。
“对!二大爷说得对,退钱!”
“上次全院一共捐了两百多块呢,必须退!”
“就算花了一部分,剩下也得有一百五十多,赶紧退!”
这年头家家户户都缺钱缺粮,一百多块可不是小数目。
阎埠贵被众人围在中间,七嘴八舌逼着退钱,眼前一黑,身子一软,“噗通”一声直挺挺倒在了地上。
也是真够倒楣的,短短两天时间,他已经晕过去三次,硬生生打破了四合院短时间晕倒最高纪录。
李文东坐在前排,抱着骼膊看得津津有味,一只手还不忘悄悄拉住李秀儿的小手,轻轻摩挲着。
李秀儿脸颊一红,娇嗔着小声道:“壮哥,别闹,这么多人看着呢……”
“卧槽。”李文东压低声音,坏笑着逗她,“我拉我自家媳妇的手,谁敢叽叽歪歪,我当场揍得他满地找牙!”
两人这边低声打情骂俏,那边三大妈已经慌慌张张冲上去,对着阎埠贵的人中一顿猛掐。
好一会儿,阎埠贵才悠悠转醒。
面对全院人的目光,他知道这钱不退不行,不然名声彻底臭了,以后在院里再也没法立足。
他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,里面裹着全院的公款,手指抖得象秋风里的落叶,一分一毛地开始给众人退钱。
刘海中站在一旁,意气风发,满面红光。
今天这一出,他既拿下了聋老太太的赡养权,又博得了好名声,声望直接压过了易中海和阎埠贵,在院里彻底扬眉吐气。
唯一的隐患,就是得罪了李文东。
但他早已横下一条心——为了那三间房,得罪就得罪彻底,当断不断,反受其乱。
李文东抬眼瞥了眼春风得意的刘海中,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。
不急,现在先让你得意几天,刘家这笔帐,以后有的是机会慢慢算。
阎埠贵好不容易把钱退完,唯独漏了李文东家——当初李文东可是实打实捐了十块钱,是全场捐得最多的。不过李文东压根没放在心上,这点钱,他还看不上。
“好了好了,事情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