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乱打人?不尊敬老人,还在院里胡作非为,想打谁就打谁?这还有没有王法了?我要去街道办告你,告到你上级去!”
李文东一把将傻柱搡到地上,转过身,目光像刀子似的剜向易中海。
“我告你马勒戈壁!”
他两步跨到易中海面前,抬手就是一巴掌。那一巴掌又脆又响,易中海整个人原地转了个圈,两颗牙齿飞出去老远,人还没站稳,又一巴掌扇过来,直接把他扇翻在地。
易中海捂着火辣辣的脸,牙齿也不知道掉哪儿去了,狼狈不堪地在地上摸索。
“老绝户,”李文东居高临下,一字一句往易中海心窝子里扎,“你他妈和傻柱是挑担子,一个锅里搅马勺,同穿一条裤子,同玩一个女人。也就傻柱这个舔狗能受得了你,你还他妈在这装什么大尾巴狼?”
院里霎时静了那么一瞬。
秦淮茹脸色刷地白了。贾张氏嗑瓜子的手停在半空,傻眼了。就连在地上撒泼打滚的聋老太太都僵了一下,嚎哭声卡了壳。
紧接着,贾张氏第一个反应过来,一屁股坐在地上,两条粗腿蹬得啪啪响:“哎呦不得了啦!打人啦!骂人啦!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啦老贾呀,你快上来带走这个畜生吧!”
秦淮茹眼圈一红,眼泪说来就来,抱着孩子抽抽搭搭,肩膀一耸一耸,委屈得跟什么似的。
可眼泪归眼泪,她脚下却一步也没往这边挪,只是站在自家门口,抱着孩子,用那种我见尤怜的眼神瞅着这边,瞅一眼,抹一把泪,再瞅一眼。
傻柱瘫在地上,鼻青脸肿,嘴角渗着血,想爬起来又不敢动。易中海在地上摸到了自己的两颗牙,一动不动的趴着。
李文东站在人群中央,目光冷冷扫过一圈,最后落在聋老太太身上。
老太太的撒泼打滚已经没了气势,象一台卡了带的破录音机,干嚎着,却不敢再往前滚一寸。
她迎上李文东的目光,浑身一哆嗦,下意识往后缩了缩。
李文东没再说话,转身准备回屋。李秀儿三女和小雨水也准备跟着进去。
院子里静得出奇。
只剩贾张氏的干嚎声和秦淮茹的抽泣声,有一下没一下地响着,象这场闹剧最后的、可有可无的馀音。
突然
李文东转身的瞬间,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尖锐的破空声。
他头也没回,手臂向后一探
“啪!”
拐棍的一端被他稳稳攥在掌心。聋老太太双手握着拐棍另一端,整个人还保持着挥砸的姿势,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错愕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这背后偷袭的一棍,竟然能被李文东空手接住。
“你!”老太太张嘴要喊。
李文东没给她机会。手腕一翻,拐棍从他手中“嗖”的一声飞出——
傻柱蹲在自家门口揉着脸,听见声音抬头一看,瞳孔骤然收缩。
那根拐棍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,“笃”的一声闷响,稳稳插进他身后的门框柱子里。棍身入木三寸,还在轻轻颤动。
傻柱喉结滚动,艰难地转过头,看着那根多出来的拐棍,再看看旁边整整齐齐插着的五根——一根不多,一根不少,连间距都差不多。
傻柱心中一叹,第六根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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