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是精!”
易中海脸色铁青,坐在那儿一言不发,只觉得浑身发烫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秦淮茹更是难堪至极,手指紧紧攥着衣角,强装镇定,可那微微颤斗的肩膀,早就暴露了她的慌乱。
傻柱见媳妇受委屈,顿时急了,红着脖子嚷嚷:“嫂子,你们别欺负人!淮茹是好人,她不容易!我是自愿的。”
“不容易?”何雨水猛地站起身,目光冰冷地看向傻柱,“我才叫不容易!从小到大你管过我吗?我容易吗?要不是壮哥家收留我,我能不能活到成年都不知道?现在贾东旭还活着,两个孩子要养,贾张氏要吃要喝,易中海要靠你养老,你娶秦淮茹,不是图她的身子,图啥?,秦淮茹嫁给你不图你钱?难道是图你傻?”
一句“图你傻”,戳得傻柱哑口无言。
他张了张嘴,想反驳,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周围的笑声更大了。
李文东始终坐在那儿,慢条斯理地喝着茶,冷眼旁观这场闹剧。
见火候差不多了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,瞬间压下了满院的嘈杂。
“傻柱,严格的说,我很同情你,想要改变你,但是我失败了,说了你也听不懂。”
“路是你自己选的,将来是甜是苦,都得你自己扛。”
他目光转向秦淮茹,眼神淡漠如冰:“秦淮茹,你既然嫁了,就好好过日子。别整天想着算计别人,把别人当冤大头,还有千万不要来惹我,不然你会死的。”
“这世上,没有谁是真傻。”
“今天大家给你面子,来喝这杯喜酒。可你要记着,面子是自己挣的,不是别人给的。”
“真把傻柱榨干了,你们贾家,将来哭都没地方哭。”
几句话,说得秦淮茹脸色惨白,浑身发颤,一句话都不敢回嘴。
易中海更是低着头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整个四合院,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傻柱站在原地,脸上的喜气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,只剩下一片茫然和难堪。
他看着眼前哄笑、议论、冷眼旁观的众人,再看看身边脸色难看的秦淮茹和撒泼不成的贾张氏,心里第一次升起一丝不对劲的感觉。
这场他盼了一辈子的婚礼,哪里是什么喜事。
分明就是一场,全胡同都在看的笑话。
李文东放下茶杯,站起身,对着几女淡淡一笑:“戏看得差不多了,咱们也该回去了。”
“省得在这里,碍了某些人的眼。”
说完,他带着李秀儿、苏清寒、尤莉、何雨水,在全院的注视下,从容不迫地走回自己屋。
背影挺拔,气度从容,与身后那片鸡飞狗跳的闹剧,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院门外,有邻居小声感叹。
“还是李文东处长有出息,看看这气度,再看看院里那堆烂事,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”
“可不是嘛,人家那才叫过日子,贾家这叫丢人现眼。”
“等着瞧吧,傻柱这婚,结得早,散得也快!”
“也不一定,傻柱那么傻,不一定能清醒过来。”
而四合院里,刚刚还热闹非凡的婚宴,彻底冷了场。
傻柱呆呆地站在原地,看着满桌狼借,听着满院嘲讽,脸上一片呆滞。
秦淮茹坐在一旁,心如乱麻,脑子里一瞬间想了很多。
贾张氏更是瘫坐在椅子上,唉声叹气。
一场精心策划的婚宴,最终,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闹剧。
李文东走在胡同里,听着身后隐约传来的争吵声,嘴角笑意淡淡。
??&128073;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:请退出“阅读模式”显示完整内容,返回“原网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