沸扬扬,成了整条南铜鼓巷最热闹的谈资。
李文东这些天,一边忙着规划后院那四栋小二楼的建造事宜,一边陪着李秀儿、苏清寒、尤莉和何雨水说说笑笑,日子过得安稳又舒心。
至于四合院里的那些破事,他压根没放在心上,左右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算计与闹剧,顶多当成茶馀饭后的乐子罢了。
可他没去找麻烦,麻烦却自己接二连三地往耳朵里钻。
正月十三这天上午,街道办刚开门没多久,消息就象长了翅膀一样,飞快传遍了整条胡同——贾东旭和秦淮茹,离婚了!
这事一出,街坊邻居们非但不意外,反倒个个露出一副“果然如此”的神情。
贾东旭瘫在床上,活不成死不了,早就成了贾家最大的累赘。秦淮茹年轻的活寡妇,又拉扯着两个孩子,这些天靠着吊着傻柱、蹭着易中海过日子,谁都看得出来,她不可能守着一个废人过一辈子。
只不过谁也没料到,贾家居然能做得这么绝,这么快。
上午刚把离婚证拿到手,下午,更劲爆的消息直接炸翻了整条南铜鼓巷。
傻柱和秦淮茹,领证结婚了!
一前一后,不过相隔几个时辰,衔接得天衣无缝。
一时间,街头巷尾全是议论声:
“我的娘哎,上午离下午结,这是早就盘算好了吧?”
“秦淮茹这是彻底把傻柱套牢了,往后贾家吃喝不愁了!”
“易中海刚跟贾张氏凑到一块儿,现在秦淮茹又嫁给傻柱,这算什么?婆媳俩同一天嫁人?还是都嫁进四合院里的男人?”
“要我说,这就是一场算计!贾张氏绑着易中海,秦淮茹拴着傻柱,两个男人,养着贾家一大家子,算盘打得比闫埠贵还精!”
“贾东旭咋办?”
“肯定是养着呗!毕竟是贾张氏亲儿子。”
各种议论声、嘲笑声、唏嘘声,搅得胡同里热闹非凡。
而作为当事人的傻柱,此刻整个人都飘在了云端,压根听不进旁人的半点风言风语。
他这辈子做梦都想娶秦淮茹,如今美梦成真,只觉得整个人都轻飘飘的,走路都带着风。
领完结婚证,傻柱揣着那本红本本,激动得满脸通红,一路小跑着冲回四合院,挨家挨户地敲门报喜。
“三婶!我跟秦淮茹领证了!明天十四,院里摆酒,您可一定来啊!”
“张大爷,我结婚了!以后秦淮茹就是我媳妇了!”
“恭喜我吧!我终于成家了!”
傻柱嗓门大,一路喊下来,整个四合院没有一户不知道的。
他脸上那副傻乎乎的兴奋劲儿,落在旁人眼里,有人同情,有人好笑,更多的则是暗自摇头——这分明是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呢。
等傻柱敲到李文东家的门时,李秀儿开的门。
傻柱搓着手,一脸喜气洋洋:“嫂子,壮哥在家不?我跟秦淮茹领证了,明天十四,就在院里摆几桌酒席,你们全家可一定得来捧个场!”
李秀儿心里暗自鄙夷,面上却没表现出来,只淡淡应了一声:“知道了,等文东回来我跟他说。”
不多时,李文东从外面回来,听李秀儿把事情一说,顿时乐了。
“还真让小雨水一语成谶了,这贾家,果然是步步算计,一步都没差,贾张氏没那么大的智商,应该出自秦淮茹的手笔。”
一旁的何雨水听到消息,脸上没有半分意外,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:“我早就说了,他们就是这么打算的,牺牲我傻子哥,养着他们那一大家子吸血鬼。”
李秀儿更是嗤笑一声:“婆媳俩一前一后嫁人,一个嫁老的,一个嫁傻的,真是把咱们四合院的脸都丢尽了,往后南铜鼓巷谁不看笑话?”
苏清寒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