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吟片刻,点了点头:“也好,你有打算就行。要是买地、审批上遇到什么麻烦,直接跟我说,我帮你打招呼。”
有老丈人这句话,李文东更是彻底放心。
在这四九城里,只要李振华开口,这点事根本不算麻烦。
“谢谢爸,到时候真要是卡住了,我再跟您开口。”
一家人说话间,饭菜已经陆陆续续端上桌。
满满一大桌子硬菜,鸡鸭鱼肉样样齐全,比年三十的年夜饭还要丰盛。红烧肘子、糖醋鱼、炖鸡、炸丸子、扣肉……香气扑鼻,看得人直流口水。
李振华坐在主位,拿起酒杯,看向一屋子儿孙,声音沉稳有力:
“今天大年初二,一家人团团圆圆,比什么都强。过去一年,大家都平平安安,新的一年,继续和和气气,顺顺利利。来,咱们一起喝一杯!”
“干杯!”
众人纷纷端起酒杯,站起身。
李文东端着酒杯,躬敬地跟老丈人、几位大舅哥碰了一下,一饮而尽。
酒入喉,暖意淌遍全身。
这一刻,他心中无比踏实。
有背景,有实力,有家人,有依靠。
四合院那些腌臜货色,在他面前,不过是跳梁小丑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屋里气氛越来越热闹,几位大舅哥轮番跟李文东喝酒,越聊越是投机。他们都看得出来,李文东绝非池中之物,跟着这样的妹夫,只有好处没有坏处。
李振华看着女婿从容不迫、谈吐得体的样子,心中越发满意。
这个女婿,不仅能扛事,还懂规矩、知进退,将来的成就,未必在他之下。
吃到后半晌,李振华忽然看向李文东,语气随意地问了一句:“对了,过年这几天,院里没什么事吧?我听说,你们那九十五号四合院,可不太安生。”
李文东眼皮微抬。
老丈人这是随口一问,还是早就知道了什么?
他放下酒杯,神色平静,淡淡一笑:“一点小事,几只跳梁小丑,不值一提,我已经处理好了,不会影响到家里,更不会眈误工作。”
他没有细说聋老太太咒骂、院里众禽的腌臜事,只是轻描淡写带过。
有些脏事,没必要拿到老丈人面前说,掉价。
李振华何等人物,一看李文东这神情,便知道肯定是有人不长眼,惹到了女婿头上。
他没有多问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,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:
“自己能处理好,最好。处理不好,别自己硬扛,告诉我。”
“在这四九城,还没人能随便欺负我李振华的女婿、我的外孙,我的闺女。”
话音落下,满屋子寂静一瞬,随即又恢复热闹。
可李文东心里却清楚。
老丈人这句话,就是给他撑腰的底气。
只要有李振华在,他在这四九城里,便是横着走,也没人敢说一个不字。
吃完饭,按照惯例,李文东陪着老丈人李振华、四个大舅哥一同进了书房,随手关上了门。
客厅里女眷们收拾碗筷、说笑闲谈的声音被隔在门外,书房里只剩下六个大男人,气氛一下子变得郑重起来。
李振华往沙发上一坐,先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目光落在李文东身上,压着声音,语气里难掩震惊:
“文东,你跟我说实话,你那酒到底是什么来头?我越喝越觉得不对劲,根本不象是人间该有的东西。”
他顿了顿,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,又活动了一下肩膀:
“我现在这身子骨,跟年轻小伙子似的,精力足得不象话,连走路都轻快多了。外面不少老伙计见了我,都说我起码年轻了十几二十岁,我只能推说是常年吃药膳调理,才勉强糊弄过去。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