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两天过去,易中海和秦淮茹那点见不得光的丑事,在院里居然半点风浪都没掀起来。
别说有人往街道办、派出所举报了,就连平日里最爱嚼舌根的街坊邻居,都跟没听见半分风声似的,该上班上班,该做饭做饭,平静得反常。
李文东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,心里总压着一股说不上来的诡异。
他和李秀儿这两天照旧上下班,眼看明天就是大年三十,家家户户都开始忙着备年货、贴春联,院里那点破事仿佛被人刻意压得死死的。
为了确认情况,李文东还特意绕去轧钢厂车间,专门瞅了一眼易中海。
那老东西居然跟个没事人一样,在车床跟前忙活,脸上半点慌张都没有,稳稳当当上着班,半点要倒楣的迹象都瞧不见。
李文东心里暗骂一声邪门,加完班,已经傍晚了,去派出所接李秀儿下班,两口子并肩往四合院走,路上昏黄的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“秀儿,你就不觉得这事怪得离谱?”李文东先开了口,眉头拧成一团,“贾张氏那泼妇,平日里占不到便宜都要撒泼打滚骂上半天,这次贾东旭被人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,居然没闹得天翻地复?易中海这个老绝户,居然还安安稳稳在厂里上班,我本来以为这次一准能把他彻底踩下去,连根都给他拔了。”
李秀儿穿着一身利落的制服,身姿挺拔,眉宇间带着派出所副所长独有的干练,闻言不屑地嗤笑一声。
“谁知道他们私底下又达成什么交易了。真要是贾张氏敢来所里举报,我立马带人过去把人抓起来,伤风败俗的东西,直接拉出去游街示众,让他们丢一辈子人!依我看,指不定是又凑到一起同流合污了,利益绑在一块,自然就不闹了。”
“算了算了,懒得管这些腌臜事。”李文东摆了摆手,不想让这些烂人烂事坏了过年的心情,语气瞬间柔和下来,“马上就大年三十了,明天是去老丈人家过,还是咱们自己在家过?都听你的。”
李秀儿低头想了想,轻声道:“三十晚上咱们自己在家过吧,清净,一家人安安稳稳吃顿年夜饭。初二再回娘家,到时候四个哥哥、嫂子都会带着孩子回来,一大家子热热闹闹的。”
李文东立刻笑着应下,伸手轻轻揽了揽她的肩膀:“好,都听我宝贝媳妇的,你说怎么着就怎么着。”
“去你的,就知道甜言蜜语哄我。”李秀儿白了他一眼,脸颊微微一红,随即语气又沉了下来,压低声音,“清寒那边的事,你到底打算怎么安排?她怀的是龙凤胎,肚子显怀比普通一胎早得多,再过一阵子,藏都藏不住,到时候风言风语起来,清寒一个姑娘家怎么抬头?”
提到苏清寒,李文东也忍不住叹了口气,脸上露出几分愁容。
“我这几天也正头疼这事呢。想找个本分、靠谱、嘴巴严的男人,跟清寒假结婚,先把这一关圆过去,然后再离婚,对内对外也好有个交代。
而且还得是姓李的,免得以后孩子出生了,我的李姓氏对不上。”
李秀儿忽然停下脚步,伸手一把掐在李文东腰上的软肉,眼神似笑非笑,带着几分审视。
“哼,美得你。我看你不止愁清寒一个吧?老实交代,你外面是不是还有别的女人?有时候你半夜偷偷摸摸出去,天快亮才回来,别以为我一点都没察觉。”
李文东瞬间吓出一层冷汗,腰上一紧,连忙讨饶:“哎哟,宝贝媳妇饶命啊!就算我真有那心思,也得先征求你这位第一夫人同意,哪敢先斩后奏啊!天地良心,我心里最疼的就是你,你永远都是我的大老婆。”
嘴上求饶,李文东心里却暗暗叫苦。
这个月半夜去找了尤莉好几回,怕她一个在酒馆后院里冷清受冷落,没想到行踪还是被李秀儿给留意到了,不愧是派出所副所长,以后可得加倍小心,找个合适的机会,慢慢让李秀儿接受